很好,完全沒有想過還有一個嚴家幼子嚴明禮也跟著一起回來的。
本來在馬車裡坐得好好的,讓沈如月去與徐然交談,寧晉溪等著徐然上車時突然馬車猛的一震,隨即伸進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當看到自己的時候那個眼睛瞪得像以前母后養在宮中的貴犬一般大,眼裡還透著些驚喜。
這一趟來得很值,寧晉溪在心裡想著。
徐然還自以為自己是不動聲色的坐下了,殊不知自己那早已紅透了耳朵把自己此時內心的悸動全部出賣了。寧晉溪望著徐然那紅透了的耳朵,嘴角的笑意快隱藏不住了,好想伸手去摸摸徐然的耳朵。
「啊...殿下也在啊。」正當徐然快把自己燒透了的時候,嚴明禮上來了。
徐然從來沒有覺得嚴明禮有今日如此順眼過,趕緊招呼嚴明禮過來坐,好緩解一下自己的剛剛的冒冒失失帶來尷尬。
等嚴明禮也上了馬車後,影衛也自覺的坐到車夫的位置,另一個影衛則在前面開路。馬車開始動起來後,徐然小心翼翼的用餘光偷看寧晉溪,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鬼鬼祟祟的偷看。
寧晉溪覺察到徐然的小動作,又想起剛剛徐然蹦馬車的事來,心裡不免暗嘆一句「果然還是個孩子心性。」為了讓徐然不再有壓力,寧晉溪選擇了閉目養神。
徐然用餘光發現寧晉溪一動不動的,便大著膽子朝寧晉溪望去,發現寧晉溪正在閉目養神,也不敢看久了,馬車裡面還有兩個人在。
徐然也就望了幾眼,便眼尖的發現寧晉溪眼角下的淡淡青色,看樣子中都城的事情已經讓她如此忙碌和操心了,如今自己還帶著南蠻的盟約回來。
一路上都出奇的安靜,嚴明禮輕輕撩開邊上的窗簾發現不是去公主府的路,回過頭來望向沈如月。
「去別院,公主府的路都有各方暗探在。」沈如月小聲的解惑道,如今的中都城全靠長公主一手壓著,大皇子自從被皇帝下令禁足在家中後,仿佛老實了很多,可放出的髒東西比以往更多了,二皇子又閉門不出,連長公主也不知道二皇子是何用意。
王家更是猖狂,由於嚴老將軍把先鋒軍控制住,沒有消息傳回中都城中,王家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家族即將被完全洗牌,還在整日的歌舞昇平,放出的爪牙也更多了。
在前面開路的影衛放倒了不少暗探,一路上暢通無阻。
到了一處中都城中不起眼的一處別院,十分不起眼,一行人從後門進入,這裡平日裡也有長公主的人駐紮在這裡,跟左鄰右舍的關係都處得不錯。此番徐然他們的到來,對外說辭是遠房親戚來拜訪。
正廳內,影衛被安排到外面監視情況,看茶後別院的駐紮者也退下了,只剩下寧晉溪四人在。
「南蠻大殿下長夜......」嚴明禮又將對嚴老將軍說道話與長公主寧晉溪又說了一遍,內容分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