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倒是聽說過她,南蠻大殿下長夜沒想到能有如此有魄力竟然敢尋求外人的幫助。她與我們合作何嘗不是與虎謀皮吶。」寧晉溪聽完後感嘆道。
「南蠻境內地勢複雜,易守難攻,他們還有蠱蟲傍身,我們勝算不大。」徐然終於開始不再拘束,說道正事上面絕不含糊,將南蠻的優勢也全部闡述出來。
「嗯,這本宮知道。不過三年的貢品就想抵消之前對晉國犯下的罪行未免有些輕看了晉國,本宮要十年的貢品。」寧晉溪發現徐然開始不再拘束後又略微向徐然所落坐的方向偏了一點,堂堂長公主居然不敢又大動作深怕又把徐然嚇到了。
「十年?」徐然聽後喃喃自語了一下十年,也不知道長夜會不會答應,不過想要晉國打入南蠻的皇城而全軍退讓的話,十年也值得。
「我想她會答應。」嚴明禮也看出來長公主的勝券在握便接了一句話。
「好了,你們先休息吧,明天會安排你們進宮面聖述職。」寧晉溪說完往徐然那邊看了一眼與徐然的視線整好撞上,又看著徐然迅速將眼神斂了下來。
最後寧晉溪懷著極好的心情回了長公主府,連今天皇帝對她說她自己胞兄有問題的話都已經不在計較了,全當皇帝真的老了,怕自己真的獨掌大權立馬扶持二皇子寧言上位。
可如今這局面,不僅有南蠻之患,還有世家大族也在虎視眈眈,還輕易不敢動那些世家大族們。
「查到最近大皇兄和誰走得比較近了嗎?」寧晉溪一回長公主府直奔書房而去,剛剛進門翠菊就跟在身後幫她將身上的大袍取下放置在一旁的衣架上。
「回殿下,近日李家與大皇子交往甚密。」翠菊收好衣服後又跟在長公主身後回道。
「李家,工部的那位?」寧晉溪挑眉問道
「正是」
「呵,有趣。李家向來與王家素來不和,如今卻又要對大皇兄獻殷勤。」寧晉溪覺著這裡面肯定不止這麼簡單,這李家怕是嗅到了什麼不該聞的東西了,跟狗一樣追著肉包子跑。
「明日派人將徐然和嚴明禮光明正大的接進皇宮,述職。」如今得將二人擺在明面上了,防止有人對二人下黑手。
這王家雖然已經抓住把柄卻暫時動不得,如今又多了一個李家,罷了反正這些世家大族都得清理掉,全是世代流傳下來的糟粕。
「是,殿下。」翠菊領命後便將墨條擱置好後,離開了書房,只留下寧晉溪一個人在書房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