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軍事要緊,我還要趕回去邊境,到南蠻去與張恭匯合。」徐然往後一步拱手道。
寧晉溪看了一眼落空的手,又無意間瞥見自己送給徐然的海棠劍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個劍穗。
難道是徐然回文周山,山裡的師侄亦或者是師姐送的,還這麼寶貝的掛到海棠劍上。
寧晉溪是從沈如月口中得知徐然對自己送給她的海棠劍極其看重,沒事都要擦擦。
「好。」寧晉溪沒有問那劍穗是哪裡來的,她覺得徐然應該有自己的私事和思想,就像這次徐然獨自帶走自己都父母。
徐然是個獨立的個體,寧晉溪現在不想讓徐然變成自己的傀儡。
等徐然出來後,嚴明禮連忙上前去看徐然有沒有事,沈如月緊隨其後。
「我沒事,走吧。」徐然看兩人如此緊張,好像自己被怎麼了一般。
沈如月眉頭微皺,她好像在徐然身上聞到了長公主的衣衫上的薰香,這款薰香是制香大師特意為寧晉溪所制,世間獨有。
罷了,徐然不說,應該有她的道理,沈如月想著。
幾人又策馬奔騰,一路上不曾有過耽擱,終於到了邊境。
嚴老將軍正在操場上視察操練的士兵,尤其是徐然他們所在的輕騎兵,三個頭目都走了,留下一些小隊長,不嚴加看管,恐會多生事端。
「報,徐校尉和嚴校尉回來了。」徐然與嚴明禮回中都城述職一事早已傳遍整個軍營,羨慕的,嫉妒的都有。
「呵,不就是占著自己有個好爺爺嘛。」等嚴老將軍走後不知道是誰在人群裡面小聲說了一句。
「不就是占著榜上了長公主嘛。」又不知道是誰附和了一句,一時間原來只能私下說得那些混話都拿上檯面上說了。
徐然讓沈如月回住處等她,不必跟著一起去軍營裡面,全是男子臭烘烘的裡面,徐然自己是早已經習慣了,日常訓練那麼大拿有不流汗的道理。軍營裡面人又多,只能晚上休息時才能洗澡。
「見過嚴老將軍。」徐然與嚴明禮一來軍營就被請到主帥的帳篷裡面去等著了,一直等到嚴老將軍進來。
「嗯,過來。」嚴老將軍簡單的應了一聲後,多看了嚴明禮一眼,隨即叫上他們去一旁的模擬山地實景模型前面。
「這條線是你們去時的路。」嚴老將軍指著模型地圖裡面一條插滿紅色小旗子的路說道。
「是我們去時的路,但是我們回來的路不是這條,會近許多,只是那天晚上太黑了,我沒看清楚到底是那條路。」嚴明禮想在小地圖上面將出來時的路給標出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大致的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