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接過寧晉溪遞過來得手帕將自己的嘴角擦乾淨後,沒有將長公主的手帕還回去,而是捏在手裡。
「這樣會減少青木寨的疑心。」寧晉溪解釋道。
三人聽長公主這麼一解釋也不在說什麼了,只剩下徐然一個人小臉緋紅,不好意思看寧晉溪。
吃過飯後,寧晉溪又將藥丸掏出來遞給徐然,為了方便攜帶將藥材都經過特殊處理後製成了藥丸。
沈如月見狀,與嚴明禮對視一眼,覺得長公主扮演妻子也扮演得太過於認真了些。
一行四人從萬安城出發,到了夜晚時分才到達長夜口中的青木寨。寨子大門敞開,無人巡邏,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徐然往寧晉溪前面走了一步,將寧晉溪護在身後,小心的觀察四周的情況。
一點一點的往寨子裡面走著,「為何這青木寨沒有人?」沈如月走在寧晉溪身後,嚴明禮走在最後,也在警惕著四周,耳邊傳來一陣悠長的笛聲,過了一會又傳來一陣嬉笑聲。
徐然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著,「嗖...」一隻箭射了過來,徐然手疾眼快的扶著寧晉溪的腰往後一撤,那隻箭穩穩地扎在了靶子的正中心。
沈如月也被剛剛的那一幕嚇到了,要不是嚴明禮也帶著她往後撤,自己恐怕要被這隻箭射中了。
徐然輕拍著寧晉溪的背,想讓寧晉溪緩解一下剛剛的驚嚇,殊不知長公主這樣的場面見了不知多少,那年北境之亂時,寧晉溪還被北境人抓住當人質,都沒有被嚇到。
寧晉溪更多的是擔心徐然恐怕又加速了體內毒素的運轉。
「你們沒事吧,剛剛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們正在進行射箭比賽。」一個皮膚黝黑,身形矯健的年輕女子從一片密集的灌木叢那邊跑過來問道。
徐然等人這才發現,面前這堵植物牆後面全是人,就說剛剛能聽見人聲卻不見人。
「我們沒事。我們是來....」
「我知道,你們肯定是來求醫的。」還沒寧晉溪說完,那女子便打斷寧晉溪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一般來青木寨的外人,基本上都是來求醫的,誰讓她們的巫醫媽媽名聲在外。
我叫卓雅。幾位怎麼稱呼?」卓雅帶著寧晉溪四人去找巫醫的路上問道。
「我叫晉溪,這是我夫君叫徐然,他們是我們的隨從沈如月,嚴明。」寧晉溪將徐然的真名告訴了卓雅,沈如月沒有在南蠻軍隊面前露過面,名字也不曾出現過,只有嚴明禮之前與南蠻軍隊交過手,恐怕名字都已經傳入各個寨子裡了。
青木寨裡面可能要讓長公主失望了,這裡一向不問世事,之所以會被大祭司掌控,更多得是被大祭司保護著,這裡的人不用去參軍打仗,因為基本上都是女子和幼兒,是走投無路投奔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