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在模擬打獵的,透過那堵密集的草牆射中對面的靶子。還好沒有傷到你們。」卓雅解釋著剛才的事情。
卓雅帶著一行人來到一處小院,這裡面種不少綠色植物,都生長得很好,一看就是主人精心打理過的。 「到了,這裡就是巫醫媽媽的住處了,等我去叫巫醫媽媽一聲啊。」
「請隨意坐。」卓雅上到小院的二樓的露台上,看見幾人還在傻站著,回頭又對眾人說道。
幾人在主人沒有出來前不好到處走動,只能坐在小院的花園裡面一處木製的座椅。倒是沒等一會,卓雅就出來了,身後跟著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奶奶。
「巫醫媽媽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來求醫的幾人,生病的是中間那個叫徐然,那是她的妻子晉溪,身後那兩個是沈如月,嚴明。」還不等巫醫媽媽說什麼,卓雅便又開口替眾人介紹道。
「好,好,你先去忙吧,不是還要比賽嘛。」巫醫借著昏暗的燈火看清幾人的樣子,將卓雅支走。
「對哦,我還要回去比賽哪,我一定要拿個榜首回來給巫醫媽媽看看。」說著卓雅就與寧晉溪等人打過招呼便離開了。
巫醫媽媽緩緩的走下露台,手裡的還扶著一個拐杖,行動緩慢,一點一點挪到眾人面前,寧晉溪等人早早地站起來等著巫醫過來。
「坐吧,年輕人......各位不是我南蠻國的人吧。」巫醫一眼便認出來這些人是晉國人,單單看長相是看不出來的,巫醫有自己的辨人之術罷了。
「那就不瞞巫醫了,我等來自晉國,此番來此是為了替我夫君治毒。」寧晉溪是最先反應過來,不卑不亢的回應道。
寧晉溪說一次夫君,徐然的小臉紅一次。
「你們晉國妙手回春之人眾多,怎麼會還會求到我這老婆子這來。莫不是.....」巫醫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只是示意徐然將手伸過去。
徐然看了一眼寧晉溪,見到寧晉溪點頭後才緩緩將自己的手腕露出來遞過去,巫醫將手掌覆到徐然的手腕處,不似晉國的醫師那般把脈的方法。
只見巫醫的眉頭在那布滿溝壑的臉上也緩緩皺起來了,「誰告訴你們巫醫可以治這毒的?」巫醫也算看出來了徐然這身中兩種相衝的毒,不過有高人用藥物壓制住了。
來此也只能用蠱蟲吸出來,不過這方法,外人怎麼會知道,就連南蠻人知道者都少得可憐。
「一位藥師。」寧晉溪仔細觀察著巫醫臉上的表情。
「可是一位雙腳殘疾的藥師?」巫醫臉上露出來一絲焦急的表情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