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巫醫來。」沈如月無法診斷出結果,這脈象太奇怪了,她重來沒有遇見過,但是她有猜想。可不敢輕易下結論,如果是真的,那又是誰動的手,這幾日大家都在一起。
徐然看了一眼已經陷入昏迷的寧晉溪,趕緊出門去請巫醫前來診治。
巫醫很快披著一件袍子來了,寧晉溪的房間,只是看了一眼寧晉溪的樣子,便皺起了眉頭,寨子裡面誰這麼大膽。敢在她眼皮子底下這樣對她的客人。
巫醫如同那日給徐然把脈一樣,將手覆在寧晉溪的手腕上,就往上覆了一下,就鬆開了。眼裡又多了一絲嚴肅。
原本以為是普通的蠱蟲,居然是將半成品的蠱蟲種入了寧晉溪的體內,這可如何是好,那解藥自己都還沒有研究出來,又出了這事。
巫醫當然知道此人非富即貴,這氣度一般人家誰養得出來,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恐怕真的整個青木寨都得陪葬。
「是蠱毒。」巫醫只能皺著眉如實說道,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給徐然,「餵給她,可以減緩一下痛苦。」
徐然接過,卻不敢直接餵給寧晉溪,而是警惕的望著巫醫,眼裡全是懷疑,寧晉溪就只在這青木寨裡面,這段時間從未外出,如今身中蠱毒,除了著寨子裡面的人難道還能有其他人。
慢慢地徐然眼底開始變化,暴虐的情緒上來,開口問道:「你確定這個丹藥可以吃嗎?」語氣毫無充滿了質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老婆子我不曾下毒,之後這件事情會給你交代。」巫醫也不想與徐然爭辯,年輕人火氣大,換作自己年輕的時候早就已經上手了。
徐然握住寧晉溪的手,憐惜的撥開粘連到寧晉溪臉上的頭絲,抬頭又看了一眼巫醫道:「她所受的苦,你們拿什麼交代。」
當巫醫還想爭辯一二時,這時寧晉溪突然抽搐一下,猛得吐一口血來,殘血濺到徐然白淨的衣服上,染紅了徐然的雙眼。
徐然本想試試用溫和的方式處理此事,可如今寧晉溪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讓她如何不急
徐然上前抓住巫醫的肩膀質問道:「這藥確定能吃?如果有問題,我必將踏平你們青木寨。」
讓徐然的平日的性子能說出這等殺戮的話,必定是急了,雙眼通紅的盯著巫醫。
「老婆子願先吃一粒,以證清白。」巫醫也是覺著徐然過于謹慎了,自己這段時間來何曾害過她們。說完就將想要將徐然手中的藥丸拿走,可是徐然卻將瓶子裡面的丹藥又倒出一粒。
總共兩粒,都給扳開來,分給巫醫一半,讓其服下,過了一會巫醫無變化後,徐然才將巫醫給的丹藥餵給寧晉溪。
沈如月將嚴明禮也喚來後,徐然讓嚴明禮看著巫醫,別讓她有機會跑了。
巫醫也不管徐然她們對自己的猜忌,而是自顧自的坐下,在心中細想誰又下蠱的嫌疑和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