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將床邊的紗簾放下,留下自己與長公主在裡面,小心翼翼的給寧晉溪餵著水。
沈如月拿著巫醫給的藥材開始給寧晉溪熬藥,這一夜誰都沒有睡。
翌日清晨,朝陽從門外曬進屋來,照在徐然與寧晉溪的身上,徐然靠在床尾看著寧晉溪,等著她醒來,一刻都不敢休息,生怕錯過寧晉溪醒來。
「本宮這是怎麼了?」寧晉溪後半夜喝了藥才安穩睡下,之前一直皺著眉頭躺在床上,醒來後只覺得全身酸痛無比,卻記不清昨夜發生的事情。
「殿下,中了蠱毒。」徐然柔聲回應道,幫寧晉溪把被子壓好。
「本宮中蠱毒了?」寧晉溪不可置信的回道,何時的事情,自己怎麼未曾發覺。
徐然看著寧晉溪眼裡有了一絲驚慌,是了親眼看過卓雅發作,就要將自己送回晉國慢慢排毒的殿下,怎麼不怕蠱蟲那。
「嗯」徐然只能點點頭。心疼的望著寧晉溪,要是痛苦可以轉移的話,那自己願意,可惜了自己與長公主並非情義相通,昨夜都已經將蠱蟲種入自己體內,在巫醫的指引下,寧晉溪體內的蠱蟲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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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後半夜,長公主喝完藥,眉頭舒緩的睡去後,徐然將巫醫帶到外面來,詢問她之前那個分擔痛苦的辦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當年我和阿柯就是這樣熬過那段時間的。」巫醫仰頭好似回憶一般看著天上月亮回答道。
「好,我現在就要種入蠱蟲。」徐然堅定且認真的與巫醫說道。
「可是你都不敢讓她看你的餵養的蠱蟲,又怎麼確定她也是心悅於你那?」巫醫坐在院子裡面感受到微風拂面的感覺,她又想起年輕時的自己也是這般不管不顧的往前沖。緩緩的問徐然。
「我不確定,可解藥一直沒有研製出來,這也是值得一試的辦法不是嗎?」徐然又反問巫醫。
「是啊,這辦法也許可行。」巫醫聲音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語。
徐然跟隨著巫醫上了二樓,看著睡著了的蠱蟲,早上餵養時加大了血量,蠱蟲長得很好。
「你可想好了,這才剛剛長好,按我們的經驗要長到合適時,種入才不會太過於痛苦。你這樣種進去,不亞於蝕骨之痛發作。」巫醫植入前再次問道。
「就當提前感受蝕骨之痛。」徐然看著胳膊的眼睛,抬頭笑著看著巫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