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巫醫先用小刀在徐然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將蠱蟲從夢中抓出來,放到徐然的手臂上。
蠱蟲許是感受到溫熱的血液,往徐然的傷口處游去。慢慢地一點一點的融入徐然的血液裡面,然後陷入皮膚內。
徐然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眼看著手臂上的血液往傷口內倒流回去,慢慢地手上的傷口也消失不見了。
巫醫驚嘆徐然的蠱蟲居然有自愈的能力,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雖然這是她見得第二個了。
難道是最近的蠱蟲都變異來不成,百年一遇的蠱蟲居然讓她遇見兩個。
「啊...」徐然看著傷口癒合後,伴隨而來的全身的疼痛,那種想去死感覺從心底傳來,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陷入肉里,都感覺不到疼痛,手上青筋全都冒起來了。
脖子上面的青筋也跟著顯現出來了,整個呈一種扭曲的狀態,鼻孔開始流血,緊接著是眼睛,耳朵....
巫醫知道此時只能讓徐然自己一個人去承受,外人無法幫她分毫。
只能眼看著徐然從椅子上摔下去,然後捲曲著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嚴明禮在樓下聽見二樓傳來的聲音,趕緊上去查看,一進去就看見徐然滿臉是血的捲曲在地上,趕緊上前扶起徐然,對著巫醫道「你幹了什麼?」
巫醫無奈只能解釋道「是徐然自己要種入剛剛長好的蠱蟲,這才導致身體承受不住。」
嚴明禮就算再遲鈍也曉得,徐然這麼做是為了長公主,可是這沒有把握的事情,徐然還是做了。
嚴明禮只放到椅子上,等待著蠱蟲結束,只是徐然又自己跌落在地上去了,嚴明禮又想去扶,卻被巫醫制止了,地上躺平會減緩徐然的痛苦,嚴明禮這才作罷。
這股疼痛終於過去了,徐然休息了一會才緩慢得從地上爬起來,撐著身子坐到椅子上面問:「現在可以了嗎?」
巫醫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好像是看見以前的自己一般,也是這般的無畏,終究還是不忍心道:「可以了,但別抱太大希望。」
巫醫害怕給徐然希望,最後又發現她也救不了自己所愛之人,陷入自責中。
徐然握上寧晉溪雙手的時候,內心激動無比,又期待又害怕。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可是寧晉溪的蠱蟲一點變化都沒有,巫醫忍不住開口勸道:「放下吧,」徐然雖早有準備,卻還是心裡一陣酸澀。
罷了,自己能守著寧晉溪便好。
殊不知寧晉溪體內的蠱蟲沒有動靜是因為,她體內的蠱蟲是別人的,而非自己餵養的,當然不能與之有所感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