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新語根本沒有想到昨夜自己被長夜帶走後,央啟也被南蠻王帶走了。
「那就你獻給本王的美人?」南蠻王坐在高位上眼神帶著殺意的看著央啟,今日要不是自己的貼身大太監替自己擋了這一刀,自己可能就當場命喪黃泉了。
央啟趕緊跪著磕頭道:「王上,臣真的不知道,那毒婦居然如此狠毒,居然想刺殺王上。」央啟在極力為自己辯解。
如今這局面,自己恐怕怎麼都不可能與此事劃清界限,新語自己的獻給南蠻王的,也是自己安排到舞樂坊的。
南蠻王氣得哼了一聲後便沒動靜,撫了一把自己的鬍鬚,本想處死這個央啟,可是又想到一件事情,不知真假,需要一個人來替自己驗證一下。
南蠻王將目光又投向叩頭不起的央啟,此人剛好有藉口接近長夜,替自己探出長夜是否真的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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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央啟再跟我演戲。」長夜聽徐然說完,站起來氣得連本殿都忘記說了。本想將央啟納入麾下,這樣徐然的輕騎兵來時,邊有內應在守衛裡面,可以加快進入皇宮的時間,爭取更多的機會。
尹風將長夜拉著坐下來,示意徐然繼續說。四人圍坐在尹風之前居住的閣樓的露台上。
「我當時也是覺著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不可能會想著與人私奔,且不說有損女子名節。王下得旨意,一旦發現逃走,那可是要誅九族的,那新語一家都得死。」徐然說著自己從什麼地方發現漏洞的。
「那你可有所不知到了,南蠻女子名節沒有你們晉國那麼重要,女子可以隨意與人自行婚配,若是遇見家中不許的,另立門戶只會讓人更加敬佩。不過誅九族是真的」長夜解釋道。
徐然說對了一半,誅九族是真的誅。
「可是這央啟為何要來這齣戲?」徐然將自己未曾想明白的地方說出來了,可能自己不知其中緣由,可是這長夜與尹風都是南蠻人,應該會知道內情吧。
「昨夜不是沒有央啟來嗎,我便去查了他的去向,被王上派人抓走了,」尹風將自己今日回宮查到的事情告訴大家。
徐然看了一眼寧晉溪沒懂,「是南蠻王。」徐然還是眨巴著眼睛表示自己不明白。
寧晉溪耐心的解釋著:「新語是央啟獻給南蠻王的,這也是央啟為何會短短時間內就升到了守衛將的位置。」
「可是已經獻於南蠻王怎麼會不再內宮而還在舞樂坊?」徐然又問。
「民意。」尹風說道。
「三年前,新樂側妃跳湖而亡,被我傳出,大肆宣傳,南蠻王再也不敢強納民女為妃了。而這新語正是新樂的妹妹,從舞樂坊納入的妃子,可比直接納要順利得多,本來這舞樂坊都有這暗規矩。」
「原來如此。央啟來此演戲的原因只能說出在長夜,而非新語身上了,南蠻王不會要一個刺殺自己的人。」徐然道出了其中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