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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可有何問題?」寧晉溪看著徐然上來了,趕緊詢問,若是此事辦不好,徐然會被老皇帝責罰的。
王家家主好歹是一朝重臣, 如此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
「就是沒有任何問題。才覺得奇怪。」徐然也深嘆了一口氣, 這王暉自己走前明明還好好的, 給了他一晚上時間考慮。
難道王暉不想讓王家血脈留下一點嗎,徐然想不明白, 王暉如此在意王家血脈的留存,自己手裡還有王家的其他血脈,王暉怎麼敢就這樣死了的。
真是不怕自己將所有人都殺掉嗎。
徐然咬了咬後槽牙,這是最近才有的動作,因為這段時間很多事情堆在一起,讓徐然毫無喘息的時刻,唯一勻出一點時間,去與寧晉溪吃暖鍋,還被打斷了。
徐然叉著腰,歪著頭看著寧晉溪,半天也想不出要幹嘛,還是寧晉溪說:「再提審一個人。」
「提審,王康南。」徐然站在高台上衝著下來說道。
馬束得令,立刻轉身去前面的牢房將王康南帶了出來,相對王暉來講,王康南的整個精神面貌差許多,比王暉還要狼狽。
早在第七城的時候就被關押了,一直到今天。王康南自己走到架子前,雙臂展開等著獄卒替他綁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寧晉溪早已退到屏風後面,加上高台是個二樓的高度,下面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寧晉溪也在。
「王康南,你們王家勾結南蠻受何人指使?」徐然站在高台上看著王康南,王康南也盯著徐然。
看著看著突然王康南大笑一聲,隨即咬舌自盡了。
徐然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極了,怎麼提審一個便死一個,這讓她怎麼給皇帝做匯報。
徐然扶著案記坐下,「收了吧。」緩緩說道。
「去重合殿,將此事稟告給陛下,快去。」寧晉溪沒想到王家人死前都想害徐然一把。
如果徐然明日去匯報,那麼王家的死就會算在徐然看管不利上面,徐然也難逃受罰,如果當夜進宮頂多被責罵幾句。
王家一下死了兩個權力中心的人,剩下的審也審不出什麼東西來了,就算有與大皇子也沒什麼關係了。
徐然聽了寧晉溪的話快馬加鞭地往皇宮趕,還好宮門沒有下匙,徐然拿著寧晉溪給的腰牌,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重合殿。
徐然跪著將手中的文卷替給皇帝。
「這麼快就有進展了?」皇帝還很詫異,怎麼徐然這麼快就交文卷上來了。
皇帝將捲軸打開,上面就一行字,皇帝瞬間變了臉色,看著徐然的眼睛都在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