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皇帝發問。
「臣看管不利,讓王家二人有了自縊的機會。」徐然將錯攬在自己身上。
皇帝不說話,看著徐然低著頭的樣子,眼神往下看了一眼,嘴角往上一提。「罷了,將王家剩下的處死便了卻此事吧。」
皇帝以為徐然不知道是大皇子在背後,以為寧晉溪會將此事爛在肚子裡,這可是皇族秘辛,知道的人必死。
老皇帝不曾想過寧晉溪那麼相信徐然,徐然詫異的抬頭看著皇帝,又趕緊低下頭道:「是,陛下。」
「好了,朕乏了,宮門還沒有下匙,你出宮去吧。」皇帝走回自己龍椅上坐著說道。
徐然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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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宮人手中接過自己的馬,一路上搖搖晃晃地走著,跟喝了假酒一般。
皇帝怎麼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地誅王家九族,就為了保住自己的大兒子,這君真的值得擁護嗎?
徐然第一次為了自己的君主產生了懷疑,正當徐然還在陷入負面情緒中時,街邊的馬車上寧晉溪掀開一角窗簾,看著徐然失魂落魄的樣子。
寧晉溪嘆了一口氣,連自己都會對自己的父皇失望,更別說徐然這樣赤子之心的臣子了。
徐然就這樣騎著馬從寧晉溪的馬車邊路過都不曾得知,好在翠菊及時叫住了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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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溪將自己懷中的湯婆子給徐然暖著,又將車裡的火爐燒得更旺。
「殿下,一早就知道了對不對?」徐然看著寧晉溪問道,希望能從寧晉溪這裡得到答案。
「不,本宮也是看到你時才知道。」寧晉溪也不曾想到皇帝竟然這般袒護自己的大皇兄。
「呵,這真是讓人寒心哪。」徐然皺著眉頭努力讓自己平復心中的滔天怒意,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看樣子這句話只不過是說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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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拿著徐然交上來到那份文卷,陷入了沉思,大皇子到底怎麼樣讓王家的人甘願赴死都不願出賣他。
連這個做父皇的人都想知道,皇帝並非是讓王家二人自縊的人,真正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是大皇子。
皇帝只是順水推舟,讓事情就此結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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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沒有跟著寧晉溪會到住處,而是又去天牢,這次她要去見見王文德,那個從一開始就跟自己不對付的草包少爺。
「你來幹什麼,我給你說,等宵夜出去了,由你好看的。」王文德還在稱一時口舌之快。
「你父親和你二叔都死了。」徐然沒有感情的將兩人的死訊告訴了王文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