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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就到了過新年的時候了,中都城內還未定下來,自己父母也只能留在文周山過年,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大,如果自己能掌管中都衛的話,那就在中都城算是站穩腳跟了。
徐然的目標看向了中都衛,可是皇帝卻不一定會讓自己接管中都衛,自己手裡的三百輕騎兵,至今都還在軍營的編制外雲遊,好似皇帝忘記了這三百人一般,張恭,嚴明禮都已經去別處當差了。
如今只剩下徐然一個人有官職沒有實權,皇帝是真的有些猶豫,徐然是寧晉溪的人,也相當於是二皇子的人,誰敢將徐然放在重權在握的位置,只能這樣耽擱下來。
好在事情到了新年前皇帝的例行宴會上有了轉機。
皇帝本來就頭疼徐然這隊人馬何去何從,思來想去只能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索性讓徐然手下的人馬歸自己所管。
新建了一支護衛隊,叫玄甲軍,就徐然收下的三百人。
此消息一經宣布引起了軒然大波,眾人都以為徐然被皇帝看重徐然。
不知道是皇帝為了壓制徐然,不讓她成長。
可徐然背後是寧晉溪,只要手裡有兵,進入兵部的事,不用徐然去爭。
新年宴會上,寧晉溪與徐然的位置相差甚遠,徐然只是做到一個中間靠上的位置。
而寧晉溪坐在皇帝身旁,二皇子依舊沒有來,又宣稱自己身體不適。
晚宴上歌舞昇平,徐然卻看得有些睏倦了,近日來都過得閒散極了。
徐然撐著腦袋一動不動得看著舞女們發呆,直到皇帝的一道聲音將人換過來,「徐愛卿,可有心儀之人,若是有朕可以替你賜婚。」
徐然神情一怔,抬起頭看著皇帝,又看了一眼寧晉溪。
只能謝恩道「回陛下,臣一心衛國,暫無心儀之人。」
「那你年歲也不曉得,各位大臣若是有相中的,自行安排。」皇帝也看了一眼寧晉溪。
下面的大臣都開始誇讚起來徐然,只有寧晉溪露出不易察覺地不悅。
可徐然還是看到了寧晉溪眉頭微微地皺起,這又是怎麼了,徐然心虛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倒是大皇子對徐然舉起酒杯,點頭示意,徐然理都沒有理大皇子,自顧將酒杯放下。
當初自己父母可是被大皇子擄走過,想用自己父母來威脅自己,讓自己差點與寧晉溪吵起來。
大皇子也不惱,眉頭一抬,自顧喝下手中的酒。
席間皇帝推託大皇子陪各位大臣共赴晚宴的下半場,自己則回寢宮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