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走,大家都變得更加沒有拘束了,觥籌交錯之間,徐然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寧晉溪,連嚴明禮什麼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嚴明禮已經朝著徐然視線的方向看去。
嚴明禮心裡又是一緊如今已經回了中都城,徐然再如此這般收斂的話,恐怕會引起他人的猜測。
「沒什麼。」徐然收回自己的視線道。
「現在已經回來了中都城了,收斂一點。」嚴明禮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徐然。
————
晚宴結束,徐然沒有再宮門前等寧晉溪的馬車一起回去,而是自己獨自騎馬回了將軍府,今夜嚴明禮話一直在徐然腦海中浮現。
『中都城內世家關係複雜,切勿讓殿下為難。
的確就算王家倒下了,還是會下一個王家頂上來,或許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成長起來,這讓徐然又想起自己在南蠻時做的那個噩夢,寧晉溪渾身是血的在皇宮裡。
徐然半夜又從夢中驚醒,渾身是汗,看清周圍環境不是皇宮內,有深深地嘆了口氣。
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圓月,不知道為何徐然突然對權勢開始有了嚮往,若是自己能掌管中都城內所有的兵力是不是寧晉溪就不會有危險且不需要與人繼續虛與委蛇。
倒是寧晉溪沒有看見徐然在宮門前等自己還問了等著的馬夫,說是小徐將軍騎馬自己回去了。
這倒是讓寧晉溪有些意外,按照徐然平時粘自己程度,怎麼會獨自一人回府,而不是等著自己送她回去。
寧晉溪一邊上馬車一邊回想徐然在新年晚宴上的表現,沒覺得有哪裡不對,索性當做是少女的心思一會一個樣吧。
————
次日,徐然約見了王滿。
「徐將軍,好久不見。」王滿進入包廂時,便拱手行禮。
「王大人,新婚時,在下正在邊境,未能送上一份薄禮,今日備了一份宮中御醫李藥師獨家的安胎藥。」徐然指著桌上藥方說道。
「多謝徐將軍。」王滿道過謝便將藥方收起來了。
等兩人從包廂裡面出來時,外面都已經黑透了,徐然也不便在繼續與王滿多說些什麼,背過身打了酒嗝,吩咐手下人將王滿送回去。
等徐然自己轉身想回馬車上時,卻看見自己馬車的窗簾被掀起一角,而差點讓自己思念成疾的長公主正在馬車裡面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