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王文德的身子一抖,像是失去了支撐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半響,王文德才緩緩道:「你說得可是真的?」王文德聲音沙啞,自己從出生開始便養尊處優,後面更是與大皇子搭上,可謂是權勢滔天。
如今落得如此田地,王文德心中難免接受不了,尤其是王家的兩個主心骨沒了之後。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覺得我還有必要騙你嗎?」徐然反問道。
「他們是自縊」徐然又接著說道。
王文德又過了許久,像是才找回自己聲音一般,「死了好了,死了好。」
「你是誰,本少爺怎麼在這裡,啊,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王文德突然瘋言瘋語
想要來抓徐然,被徐然一把躲開了,身後的馬束見狀,趕緊進來將王文德制住。
「快把本少爺放了,不然我讓我爹殺了你全家。」王文德繼續風言風語。
徐然站在原地看著王文德發瘋,半響轉身離開了。不管王文德是真瘋還是假瘋。王文德都不願意開口了。
等徐然走後,王文德自己一個人縮在角落,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的一個黑洞,不停的顫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也撞牆了。
徐然走在半路便聽見「嘭」的一聲。
徐然轉身想往回走,卻又生生停住了腳步,到底是什麼讓王文德都這樣不顧自己生死都要保護。
難道大皇子真有如此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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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一案在皇帝的暗示下,王文德撞牆而亡的雙重壓力下,徐然只能草草將此案了解,好在其他王家人還算配合,抓出不少王家又勾結的官吏。
不過他們說的都在長公主手中的冊子裡面有記載,還有一些都沒有交代出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都是些無關輕重的人,找不出大皇子通敵的罪證就拿大皇子沒有辦法。
徐然將卷宗交到皇帝處時。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王家那三人某種程度上徐然覺著是自己逼死的。終於不用再去逼問那些人了。
徐然從皇宮裡出來,天也剛好放晴,這是冬日裡難得的晴天,王家的處決在三日後。
三日後,徐然與寧晉溪兩人站在街邊的閣樓上,看著押送王家的囚車前往刑場,「殿下,覺著王家還會有轉機嗎?」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輕易下結論。」寧晉溪總覺得這事裡面,不一定都是皇帝在操縱,如果是皇帝會直接下令讓王家的女眷不必執行死刑,充當奴役便好。
可這都要上刑場了,都不見又任何的旨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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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這邊也跪在重合殿。
「混帳東西,你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麼?」皇帝又氣得將手中的茶杯丟在大皇子的額頭上,這次大皇子真的破了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