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酒精的作用,徐然的思緒跳脫了許多,寧晉溪又一次感受了馬車的顫抖,不用猜也知道徐然又是跳上來的。
徐然一上馬車便醉倒在寧晉溪腿上,嘴裡還嚷著拿下來王滿,中都衛裡面也有人了。
寧晉溪拿起手帕想替徐然擦擦嘴角,徐然像是自己感受到了自己嘴角的異物一般,掙扎著子從懷中拿出了一條手帕來。
「這是...」寧晉溪覺著甚是眼熟,終於看清楚了,那手帕上面繡了一個溪字,那就是自己的手帕,徐然居然一直留著。
寧晉溪無奈地笑了笑,將徐然的頭扶正,真是個小酒鬼,之前在軍營的時候,沈如月的日常信函中提過徐然愛喝酒這事,自己還曾寫信勸過徐然不可多喝,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麼,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勸誡。
如今看著徐然醉醺醺的睡在自己腿上,一副任人揉搓的樣子又覺得偶爾喝點小酒也挺好。
馬車很快也到將軍府,這是寧晉溪替徐然選的位置,離自己的長公主府很近,就離了一條街,轉過頭就到了。寧晉溪看了一眼睡著了徐然,撩開窗簾看了一眼,寧晉溪便吩咐馬夫往自己府邸駛去,準備把徐然偷偷地帶回去。
第55章
一夜無夢。
徐然清晨被太陽照進來的光線反射到臉上, 給喚醒了,迷糊中看著周圍的環境,大驚失色, 這是哪裡,自己怎麼在這裡。
正當徐然來準備跑路時, 翠菊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 身後還跟著一個端著衣裳的婢女。
徐然見狀收回自己已經伸到一半的腳,等著翠菊等人將東西放好後, 才起來,換上乾淨清爽的衣衫去見寧晉溪了。
「殿下。」徐然看著四下無人, 站在寧晉溪的身後弱弱地喊了一聲, 這幾日休沐, 朝堂上自從將王家查辦後,也沒再安排事情給自己了。
「起來了,過來用膳吧。」寧晉溪頭也不回到說道,從聲音徐然聽不出來寧晉溪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怎麼自己每次幹個什麼都會被長公主逮住。
徐然想不通, 皺著個小臉,端起一碗放得溫涼的粥小口的喝起來, 「怎麼了,昨夜是沒睡好?」寧晉溪見徐然的臉都快皺在一起了,不免出聲詢問。
「沒有,昨夜睡得很好。」徐然這才抬頭正視長公主, 就看寧晉溪的嘴角微勾道:「這幾日可有小娘子贈過你手帕。」
徐然聞言, 手不自覺地摸著自己腰間放著地手帕, 眼睛往下看,再想如何說辭較好。「不曾有過。」徐然只能先實話實說。
聞言寧晉溪從自己的袖袋裡面掏出來兩條手帕, 「這是內務府剛剛送來的手帕,你昨日用的那條已經舊了,換新的吧。」
說是內務府送來的,其實寧晉溪以前做女紅時做的,直接由翠菊保管,昨夜看見徐然用的手帕都已經有些滑絲了,看樣子是經常洗的緣故。
徐然雙手接過,放好後,又紅著臉向寧晉溪道謝,看樣子自己私藏的那手帕已經被寧晉溪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