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連忙說不用送禮物。「都準備了,就收下吧。」徐然說著便趕緊帶著自己父母下了車,讓馬車駛到後門去。
翠菊端著兩份從長公主私庫里取出的名貴補藥跟在寧晉溪身後,一路走到鎮國將軍府,這府邸她還是第一次來,裡面物件擺放都充滿了武將的風格,各種兵器擺在院落各處井然有序,來往還有不少玄甲軍目不斜視地巡邏著。
等著玄甲軍走近後見是長公主連忙行禮,行完禮後又立刻離開。絲毫沒有因是長公主便露出驚訝的表情,看樣子徐然真的將玄甲軍教得很好。
翠菊還未感嘆徐將軍府上的秩序,便到了正廳,長公主將禮物送了出去後,徐母越看寧晉溪越歡喜。
正巧徐父對院落的兵器愛不釋手,拉著徐然便去了院子裡,寧晉溪也察覺到徐母可能有什麼話想單獨給自己說,便開口讓翠菊去取些糕點來。
等屋子裡面就剩下徐母與寧晉溪時,徐母的目光越發柔和,滿臉笑意地看著寧晉溪,看還不夠還伸出手來輕撫寧晉溪的頭髮,母性的光輝在此時發揮得玲離盡致。
這讓寧晉溪想起來自己的母后,一時間對徐母更加親近了,還未反應過來,徐母便將懷中的手鐲給寧晉溪帶上了。
在寧晉溪的疑惑眼神中,徐母道出了緣由。「這是徐家世代相傳的手鐲,是個傳承。今日我便將這手鐲送於你,期望你與然然可以白頭偕老,好好地走下去。」
本想將手鐲還於徐母的寧晉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是認可她了嗎,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便這般認可她能徐然一直攜手走下去。
「莫要嫌棄,這手鐲之前我啊都清理乾淨過了。」徐母以為寧晉溪是貴女有著潔癖,於是解釋著自己之前都已經對手鐲清潔過了。
「不是的,伯母,這手貴重,我...」
還未等寧晉溪說完,徐母便開口道:「給你的便不算貴重,然然以後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這傳家寶只是寓意好,值不了多少錢。」
話雖這樣說,可寧晉溪只需一眼便知曉這手鐲的貴重,饒是這中都城如此富貴,這品相恐怕也只有皇家才有。
「多謝伯母。」寧晉溪只能收下道謝,手指摩擦了一下手鐲,眼神裡帶著溫柔,想著徐母說自己日後便要同徐然一起老去,就有著莫名的悸動。
徐然這時與徐父也從外面看了一圈兵器回來了,吩咐廚房做幾個小菜,幾人在鎮國將軍府用過午飯後,便將父母安置在鎮國將軍府,自己則隨寧晉溪回了長公主府,她還有事情問長公主。
徐然早在與徐父進門的時候都發現了寧晉溪手上戴著自己祖傳的手鐲,驚嘆自己母親動作之快的同時心中更是止不住地喜悅。
這不就代表著寧晉溪接受了自己的家人,願意與自己一同走下的意思嗎。徐然愣是將這股悸動的心情壓到心底,直到回來長公主府後還跟著寧晉溪身後。寧晉溪看著徐然沒有像往常一般回自己的小院,也知曉這人定然是看見自己手上的鐲子了,也隨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