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晉溪接過道:「本宮會交於她的,北山王放心。」
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文山又折返回來道:「本王知你與我那徒弟有意,皇家向來薄情,還請無辜負我那徒弟一片赤城之心,如果終有一日....送來北境,本王護她。」
寧晉溪聞言猛地抬頭看著文山,倒不是文山對徐然的愛護,而是文山言語間,對北境的掌控,文山要反,他要奪北境主位。
「多謝北山王好意。」寧晉溪終是沒有問出口,只能行一禮,送文山出去。
等文山帶著北慕嵩走後,寧晉溪立馬趕回了府里。
此時離自己出府已經兩個時辰了,也不知道徐然醒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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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寧晉溪趕回長公主府時,太子已經在此等著了,他聽說徐然受傷特地來看看,寧晉溪剛到大門處,翠菊立馬上前,告訴寧晉溪太子來了的事。
寧晉溪進入主廳,便看見太子正在喝著茶等著自己,屋內也燒起來暖爐,初冬算不得多冷,只是自己這個兄長體弱了些。
翠菊趕緊上前幫寧晉溪將披風取下,後趕緊退了出去。
「孤聽說你帶著一隊玄甲軍出去了?這是去幹嘛?」太子放下茶杯關切的問道。
寧晉溪也不打算騙太子,「去將北境少主廢了。」說著話的時候,寧晉溪的語氣就跟今日吃了什麼一般隨意。
只是太子聞言皺起了眉頭:「糊塗,你怎麼能為了一個臣子,做出這等事來,你是想引起兩國紛爭嗎?」
「她不是普通的臣子,南蠻沒有她也這麼快投降,北郡雪災沒有她請命前去,不知道會死多少百姓,還有要不是她及時帶著玄甲軍進宮護駕,今日的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她是晉國的大功臣,晉國的大將軍。」寧晉溪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最想殺的人,因著大局只能放過,回到府里,還要被說教一番。
「你莫不是動了真感情?」太子並未聽進去長公主細數的徐然功績,只是道出了心中所想。
「是又如何?」長公主眼神一變,盯著太子的眼睛反問道。
太子不怒反而笑出了聲道:「不如何,只是王與世家共治天下的後果,你也知道。她就是第二個王家,你要不去查查她近來都做了些什麼,又收攏了那些勢力?」
「本宮信她。」這是長公主第一次與太子置氣。
太子指著寧晉溪半響說不出話,最後只能憋出:「好,好,好,皇妹日後莫要後悔得好。」便拂袖而去。
寧晉溪站在主廳里還一會才緩緩吐出一口輕氣來,好在徐然未醒,不然自己也不會與太子爭論這麼久。
太子說得那些事,她又怎麼會不知,朝堂之事看似自己從大皇子死後,便不再多插手了,實則自己的勢力也在不停的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