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會有去北境投奔你的時候,有機會我會去北境看您的。」徐然將手中的禮物雙手呈給文山。
外人眼中是徐然將晉國的回力隨意的遞給北山王,態度敷衍,聯想到北境下黑手的事,大家都以為二人是互相看不慣對方。
實則都是在傷感,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北境使團的隊伍慢慢駛離中都城,徐然站在城樓上看著遠去的文山,心裡很不是滋味,文山可以說是徐然的第二個爹了。
從小就是跟著文山長大,偶爾回家一趟。
「別看了,回去吧。北境一事算是了了。」嚴明禮也不知道徐然為何這般看著北境使團的車馬,還以為是對北境少主的恨意。
「走吧,回去準備過年的東西了。」徐然歡聲說道。
「不用這麼早吧,離過年還有月余。」張恭在一旁接話道。
「早些準備好,對了,中都城今年的燈會可會大辦?去年都沒有時間去逛逛,都在北郡待著。」徐然問道。
「我非中都人士,這事你得問老嚴。」張恭接話到。
「按往年的慣例,今年會辦得比去年大,一年大一年小,燈會過後還有為期半月的廟會。到時候可熱鬧了。」嚴明禮生在中都城,長在中都城。
「熱鬧就好。」張恭眨眨眼說道。
「你那裡人士,一直都不知道你是哪裡人?」嚴明禮用肩膀撞了一下張恭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裡的人,一直在漂泊,直到有機會上了戶籍才得以安穩下去,勉強算半個南郡人吧。」
「但是看長相和個頭不像是南郡人士,你主籍應該是北方的。」徐然說道。
「管它呢,反正都已經過去很久了,也不是非要找到主籍不可。」張恭笑著說道,他知道自己是北方人,只是父母早就離世了,不然也不會被太子的人帶回去巡練。
徐然籠了一下大襖道:「兩位慢聊,我先回去了。」
徐然走後,嚴明禮與張恭也沒什麼事,相約去酒樓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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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要到了過新年的日子,近來長公主在操辦這宮中過新年需宴請大臣的晚宴。不僅需要挑選節目,還要準備菜品。
午後突然下起了大雨,徐然走在回長公主府的路上,好在今早殿下提醒過她帶著傘出門,不至於像路人一般在大雨中奔跑。
雨打在屋頂,地面的聲音很大,徐然差點就聽不見小貓的叫聲,一隻小奶貓不知怎麼地就出現了水溝里。
在雨水要將小貓沖走前,被徐然一把撈起,小貓小聲地叫著,聲氣沒了剛剛的嘹亮了。還在不停地顫抖著,徐然小心地將小貓籠在懷裡,快步地跑回長公主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