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會嫁給你的。」說著靠過去抱著徐然,徐然聞言,也是緊緊地將寧晉溪抱在懷裡 。
沒什麼是比長公主本人說要嫁給自己更有可信度。
「嫁給姐姐也可以。」徐然頭埋在寧晉溪的肩膀里翁聲翁氣道。
「好,嫁給我,做長公主夫人。」寧晉溪寵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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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徐然去繼續辦案了,寧晉溪則去尋了阮籍,那日阮籍笑著讓自己也去的畫面,一直在寧晉溪的腦海里浮現。
這幾日阮籍沒有來尋自己,那自己便去找阮籍問清楚,按照阮籍的性子,定然是想通過自家達到什麼目的。
「師母。」寧晉溪登門拜訪時,院子只有阮籍妻子正在打掃落葉,馬上要開春了,冬季的葉子開始凋落,等待著開春後從新煥發生機。
「殿下來了,快請進,我這就去叫老爺出來。」阮籍的妻子沒念過什麼書,為人處世帶著一股豪爽勁。
「麻煩師母了。」寧晉溪被安置在院裡的一處樹下落坐。
等到阮籍從後院出來,寧晉溪趕緊起身與阮籍見禮。
「老師。」
「殿下。」
隨即從阮籍身後大步跨過來一人,端著熱茶和爐子,正是阮籍的妻子,擺放後對著長公主一笑便離開了。
「師母還是這般身手矯健。」寧晉溪感嘆到,小時候自己想看小鳥,還是這個師母爬上樹,替自己取下鳥窩給自己看,還被鳥追著啄。
直到把鳥窩放回去後,才解脫。
「是啊,這性子一直沒變過。」阮籍也順著寧晉溪說著,少年夫妻,自己身體羸弱,當年在鄉下時全靠她支撐起來。
「老師,那日為何帶著學生去了那早市,還特意買來那樹葉粑給學生吃。」寧晉溪問道。
還以為阮籍會藉口錯開話題,讓自己去猜,誰知道阮籍直接開口道:「只是想讓殿下,體會一下百姓的疾苦,他們的解饞的小吃食都是我們這些官員吃不下的東西,這乃中都城內,更不消說那些府郡了。」
「那老師想讓學生怎麼做?」寧晉溪借著斟茶之際又問道。「殿下,不是已經有了打算,臣一定竭盡所能地幫殿下完成宏源,願天下不再有饑荒。」說著阮籍便起身對著寧晉溪行了一個大禮。
寧晉溪見狀趕緊起身去扶起阮籍來,「學生只是一介女子,尚且還未有實權。」
阮籍笑而不語,寧晉溪沒有實權誰有,更何況還有徐然在,只要徐然不出問題,太子都得靠邊站,寧晉溪在整個晉國橫著走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