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秋借著力從屋頂緩緩下落,順帶把沈如月從牆上扒拉下來,護在懷裡。
沈如月雙腳著地時,才反應過來,趕緊推開隴秋,轉身遠離兩步,這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樣,比起以往更加清冷絕塵。
「看夠了?」隴秋的聲音像是含著冰一般,一下把沈如月從回憶拉回現實里。
「把解藥給我。」沈如月衝著隴秋張開手。
「什麼解藥?」隴秋一臉疑問地問道。
沈如月皺著眉頭,忍住想翻白眼的心。「你別裝了,那麼詭異的毒,除了你還有誰可以制出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厲害」隴秋依舊不承認毒是她下的。
沈如月有些急了,解藥晚上一會拿到,城南酒坊的人便會多死一個,顧不得什麼禮法了,直接上前要開始搜自己師姐的身。
剛剛撫上沈如月的衣襟。就被隴秋鎖住雙手抵到牆上,「師妹,這麼久不見,連世俗禮法都不顧了嗎?」
沈如月沒心情跟隴秋扯這些禮法,用著自己三腳貓的功夫,想踢隴秋一腳,又被隴秋格擋住了。
「這些年沒見,你都不問問師姐我在外過得怎麼樣?」隴秋把沈如月的腿放好後又開口道。
沈如月見掙扎不開,瞪著隴秋:「你都能有閒心給人下毒了,你還能過得不好,我看你就是過得太滋潤了。」
「我過得滋不滋潤,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隴秋說著便要靠近沈如月。
沈如月自然不會讓隴秋這麼輕易得逞,更加用力的掙扎,見沈如月如此反抗,隴秋也就放開了沈如月,只是沈如月的手腕上留下來一道紅痕,估計幾日都不會消。
沈如月揉著自己的手腕,「你快把解藥給我。」
隴秋後退了一步道,「沒有解藥,此毒無解。」
沈如月聞言,便想將隴秋抓住,等帶回中都衛再逼問她,誰知道隴秋就像知道她下一刻想幹嘛一樣。
當沈如月靠近自己的那一刻,隴秋便一腳用力蹬起,借著力幾步跳上了屋頂,「師妹,你是抓不住我的,就跟當年一樣。」
說完隴秋便順著屋頂走了,不是真的怕沈如月抓住自己,而是不想掙扎中傷到沈如月。
沈如月抬頭看著隴秋離開的方向,看著看著就哭了起來,沒過一會又笑了,當年師傅讓自己將隴秋帶回去受罰,自己故意半路偷偷將人放走。從師門出來後,沈如月就一直在找隴秋,直到今日才終於見到,看起來過得還很好的樣子,自己也不用擔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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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疲憊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攥著拳頭,剛剛安撫好城南酒坊的人,現在真的沒有辦法能救這些人了,原本以為季子路的到來能讓事情有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