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剛來轉了一圈,又走了,什麼都做。
徐然真的不想放這些人回去等死,她想救,卻無能為力。
「徐然。」沈如月回來時,便看徐然整個人像泄了氣一般,忍不住叫來一聲徐然的名字。
這名字很久沒人叫過了,之前外人都叫自己徐卓,那是哥哥的名字,後來自己成了大將軍後,大家都叫自己大將軍。
「回來了。」聲音里也是充滿了倦意。
「此毒無解,放他們回去吧。」沈如月已經知道這些人在自己出去的時候又死了許多,加上隴秋已經說了沒有解藥。
「嗯,我知道了。」徐然捂住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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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溪趕到時,徐然已經將人好好放回去了,也告知城南酒坊的人,這毒朝廷也沒有辦法治。
其中性情粗暴的人直接對著徐然破口大罵,「當初帶我們來的時候,怎麼說的,說一定會抓住兇手,現在告訴我們,沒得治了,讓我們回去。」
更難聽的話都一一接受,直到不知道是誰往徐然身上丟了一顆雞蛋,接著是爛菜葉,好在馬束反應快,將徐然護在身後。徐然處於一個極度自責的狀態,根本沒有心情去閃躲,任由城南酒坊的人朝自己丟東西,辱罵自己。
不知過來多久,馬束終於將城南酒坊的送走了,徐然接過沈如月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污跡。
一言不發的走了。
直到寧晉溪來時,徐然眼裡才有了一絲絲的光亮,寧晉溪看著徐然如此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心疼道:「怎麼不知道躲躲。」
伸手幫徐然把頭上的葉子碎片摘下,讓徐然的頭靠在腹部,也不嫌棄徐然此時的髒亂的頭髮,輕輕地撫著。
「讓他們發泄一下也好,誰不懼怕死亡呢。」徐然嘆息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嗯。」寧晉溪應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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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城南酒坊的人都死了,此事被鎮壓了下來,整個中都城除了少數人知道真相外,大多數人都以為是城南酒坊搬遷。
本就是新皇做得局,徐然原本以為新皇是為了讓季子路上位,就連寧晉溪都是這樣以為的,直到城南酒坊兩百多人全部死非命,這才讓寧晉溪警覺起來。
她不認為新皇是如此狠毒之人,此事另有蹊蹺,派出去的暗衛也沒能帶回任何消息。一時間也陷入了僵局。
新皇等到城南酒坊的人都死光了後,終於召見徐然了。
「大將軍,何不解釋一下,城南酒坊的人為何幾日之內都死絕了?」新皇坐在重合殿的龍椅上,神情有些質問也有些悲切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