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欺負我,只是看到你做女紅有些感動。」寧晉溪拿下徐然捧著自己臉的手回應道。
「真的嗎?」徐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她知道寧晉溪去了皇宮,能欺負寧晉溪的人只能是新皇了,剛剛繳了自己的權,轉過頭就欺負長公主。
此時徐然已然認定是新皇惹到長公主。
「真的沒事,唔..小白...」寧晉溪剛剛說完沒事,想轉移話題指向蓋頭的事,便看見小白不知何時跑了進來,對著徐然剛剛繡了一點點的蓋頭抓。
晚了,等徐然轉過身去拿起蓋頭時,早就已經被抓花了,只能重新繡了。「小白」氣得徐然對著小白喊了一聲,小白被嚇得往外跑了。
小傢伙養得很好,現在已經敢在長公主府上溜達了,偶爾還會去廚房偷吃東西,被逮到過幾次,不過都知道是長公主養的,抓到了也是好好地放走。
寧晉溪看徐然有些喪氣,趕緊上前抱住徐然說道:「我繡一隻,你繡一隻可好?」
「好啊。」徐然滿臉笑意地回道,那這個蓋頭得好好存放著,等日後老了,拿出追憶往昔。
徐然臉上的笑意滿滿。只有寧晉溪的笑,有些苦澀,到不了眼底,徐然現在越是高興,自己就是越是酸澀,等徐然得知真相的時候該多難過。
日後,自己會補償給徐然的,拿自己的餘生全部都補償給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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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地過去了,徐然自從把中都衛交出去後,變得閒散了許多,每天都在遛貓,繡蓋頭,寧晉溪那部分早就繡完了,不像徐然,把自己手都扎了不少眼了,依舊還差個尾巴沒繡好。
陽光正好下午,徐然剛剛把蓋頭繡完,正欣賞著,嚴明禮來了,手裡還提著兩壺酒,「拿這個來幹嘛?等下被殿下看到了,別說我不救你。」徐然警惕往周圍看了看,沒人。
長公主不讓自己喝酒。
「我早就問過翠菊了,殿下不在。」嚴明禮把徐然拉到偏僻的樹下,打開酒塞子,「香吧,剛從我爺爺哪裡拿來的。」
「拿?你真的不是偷嚴老將軍的嗎?」徐然將蓋頭放入自己懷裡,接過嚴明禮遞過來的酒壺,四下看了幾眼無人,這才放心喝下一口。
真不錯這酒,徐然在心裡感嘆道。
不過一下刻就被寧晉溪抓住了,連帶著嚴明禮一起受罰。
徐然與嚴明禮一起在院子蹲馬步,頭上還頂著帶過來的酒壺,嚴明禮看著徐然那酒壺明顯比輕上一些。
後悔自己沒有喝上一大口,而徐然更是後悔沒多喝幾口,反正都會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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