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帶酒來找徐然?」寧晉溪支走了徐然問著嚴明禮。
「她這一送走,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嚴明禮收起了剛才的玩世不恭,語氣帶著一絲不舍。
「會的,本宮會接回她的。」寧晉溪同樣變得苦澀起來,可也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萬事不能兩全,終是要取捨。
所有人都在瞞著徐然,沒有人問過徐然自己是否願意走,可寧晉溪做了決定,誰也改不了,嚴明禮不敢確定,以徐然那般赤城的心,被傷過後,還會不會在接受寧晉溪。
「殿下,真的不問問徐然自己的意思嗎?」嚴明禮在提醒寧晉溪,不要替徐然做決定。哪怕是出於保護的目的。
寧晉溪搖搖頭,她不想賭。
這次是她負了徐然,以後要打要罵她都受著。
徐然將自己藏著的酒都拿出來了,「都在這裡了。」徐然心虛地看了一眼寧晉溪,便飛快地低下頭來。
寧晉溪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支走徐然,讓她去把自己私藏的酒拿出來,自己要沒收,她知道徐然有藏酒的愛好,可也沒想過徐然的酒會這麼多。
「翠菊,收起來吧,放入庫房裡面,等什麼時候,大將軍表現好了再還與她。」寧晉溪叫過在一旁站著的翠菊,將酒沒收了。
徐然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酒連同嚴明禮剛帶來的酒,都被寧晉溪全部沒收了。在寧晉溪看不到的地方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一樣,她哪裡止這些,自己做大將軍以來,這麼多送東西,酒早就已經藏了滿了。
「好了,你回去吧,本宮會派人去跟嚴老將軍告知事情原委的。」寧晉溪對著嚴明禮下了逐客令。
嚴明禮對著徐然使了個眼色後,便走了,寧晉溪自然沒有看到。看樣子自己的藏酒還得失去一部分給嚴明禮。
「好了,回屋吧。」寧晉溪揉了揉徐然的頭,算算日子,明日就該動手了,自己再想這般對徐然,那都得等到事情結束才行了。
可寧晉溪算錯了,在想這般揉徐然的頭,得等到多年以後了,等到自己急出來白髮,後悔不已,自己當初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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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上,皇帝先是問了近來的朝廷中的事,再做了安排後。
皇帝突然話鋒一轉,提起長公主的婚事,徐然昨夜被寧晉溪折騰得不輕,今日差點沒能起來上早朝,還是長公主叫醒自己,親自給自己穿衣熟悉,束冠。
「今日姐姐為何如此體貼?」徐然覺得今日的長公主格外的粘人,從自己起床的那一刻起,自己所有的事,全部都不加於他人之手,全是長公主一人伺候自己。
把玉冠給徐然戴好後,寧晉溪仔細地端詳了一會道:「真好看。」對於徐然剛剛到問題避而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