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晉溪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小白對徐然的討好行為,要知道小白自從徐然不見了後,唯一親近的人就是自己了,就連翠菊只能在給小白餵吃得時候能小小地摸上一會。
忽然,寧晉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了一般,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寧晉溪的心裡蔓延開來,會不會眼前人便是自己心心念念尋了許久的人。
寧晉溪看了一眼被徐然吃完蓮子羹後空下來的碗,心裡的猜測更加大了,會不會這張臉的背後就是徐然的臉,想到此處。
寧晉溪突然伸手去捏徐然的臉。
徐然與小白被突如其來的手嚇了一跳,尤其是徐然,感受著自己臉上的皮膚被來回拉扯,好像還不過癮一般,移到自己的下顎出來回摸著。
徐然本來還在驚愕,直到寧晉溪將手摸到了自己的耳後,這是□□的破綻之處,才突然發應過來,寧晉溪這是懷疑自己了。
「右相這是做什麼?」看寧晉溪什麼都沒發現後,失魂落魄地坐回凳子上,徐然忍不住發問了。
摸完自己後又這副模樣做給誰看?不就是沒發現自己就是徐然,這三年都過去了,還在意這一小會。
寧晉溪還沉浸在巨大的失望中,徐然的臉毫無破綻無疑一盆冷水澆在寧晉溪的頭上,剛剛又有多上頭,現在就有多失望。
隨意扯了理由搪塞徐然的問話,又問起了:「只是好奇小白這般喜歡的人,臉又何不同。為何小白這般親近你。」
徐然一手抱著小白,一手揉了揉被寧晉溪剛剛扯痛了地方,生怕扯不下自己臉上這層皮一樣,用了老力在扯了。
「許是我身上有貓喜歡的味道,在南蠻時,便有許多小貓喜歡親近於我。」徐然只能說是個貓都喜歡自己的話來解釋,這樣寧晉溪便不會懷疑自己了吧。
寧晉溪此時也冷靜下來了,恢復了上位者的沉著,聞言也有些信了徐然的話,不然小白在怎麼會這般親近她。
一出小插曲結束,雨也漸漸小了起來,天色也見晚了,徐然再次打算告辭離開了,在這裡在多一會真的怕自己暴露。
只是天公依舊不做美,徐然剛剛起了心思打算離去,又一聲悶雷傳來,接著是一陣暴雨襲來,伴隨著狂風和一道道的雷聲。
除了第一聲雷將本昏昏欲睡的小白嚇醒後,剩下的雷都沒有傳到小白的耳朵里,全被徐然捂住了耳朵,攔在外面。
寧晉溪又看見徐然捂貓耳朵的動作也是如此熟悉,這世間真的有這般相似的兩個人嗎?除了外貌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