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賭不起,況且右相根本就沒做那些事,要是她信了怎辦?」傅文卓放下手裡握著的長槍,她的確不能去寧晉溪府上守株待兔,以徐然的本事提前發現府里的守衛多起來也不是難事。
「就怕她不信,所以還得做得逼真一點。」白清如費勁地想幫傅文卓將長槍放好,傅文卓見狀,趕緊上前自己把亂放的長槍收好。
「小心些,白姐姐。」
「下次還亂放嗎?」
「不敢了,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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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晉溪一連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到徐然的造訪,心裡煩悶,殊不知,徐然這幾日都在驛站裡面待著,根本就沒有出門,當然不知道外間都在傳什麼。
直到長夜敲響了自己的房門,告訴她,寧晉溪是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外面都在傳,現在整個中都城的人都知道了,不過真假需要自己去辨別。
徐然一開始不相信,怎麼會是寧晉溪做的,她怎麼可能會做得出這種事來。
直到徐然走到街上,有人言之鑿鑿地說當初徐然的父母本來是救出來了的,又被長公主府的人抬回了火里。
當初的確是有人看見長公主府上的人抬了兩個人進了大將軍府,只是那個人早就被滅口了,這些人說得人自然是白清如讓人傳出的謠言。
徐然有些半信半疑,此事已經傳好幾日了,如果是假的應當早就出來解釋了,而寧晉溪安靜得出奇,一時間寧晉溪的名聲在百姓中低了好幾個度。
徐然走著走著便到了嚴明禮的府上,她也不知道為何會來到此處,只是嚴明禮突然從她身後出現,「花顏祭司?」
「嚴將軍。」兩人在宴席上有過一面之緣。
「花顏祭司,在此處有何事嗎?」嚴明禮好似對徐然很好奇的模樣。
徐然對嚴明禮也未曾設防,眼睛往下撇了一眼,決定套套嚴明禮的話,「想請嚴大將軍吃飯,問問徐然大將軍的事,我聽聞大將軍與嚴將軍是摯交好友。」
「好。」嚴明禮當即便答應了下來,對著身後比了個手勢示意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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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城一處酒樓的二樓包廂內,徐然與嚴明禮點了一桌子菜,等菜上齊後,嚴明禮替徐然斟茶時,露出半截手腕,猙獰的疤痕出現在徐然的眼前。
「這傷?」那傷疤燙到了徐然的眼睛,這傷疤她曾經滿身都是,後來經過蠱蟲的三年的啃咬,不斷的修復,才長成如今這模樣。
「這傷啊,以前被火傷的,已經不礙事了。」嚴明禮已然認定眼前人便是徐然了,自然不會說這是當初那場大火造成的,他怕給徐然帶來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