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從善這號人物,因為那晚印象過於深刻,所以至今他還記得他被她當眾潑酒的事,今晚撞見她被人追殺,能讓她上車就已仁至義盡,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敢得寸進尺。
“你也給我聽好,你的車,我要徵用!我不會下去。”氣息不穩,渾身無力,然而她卻吼得比他更大聲。
其實現在這個地方並不如何偏僻,她就算下車,也不會有危險,但是她現在擔心麗莎的安危,剛才在車上,她已經用韓熠昊的手機報了警,但麗薩的手機卻一直打不通,她必須要去找她。
韓熠昊也懶得和她再廢話,他熄了火,拔出鑰匙,下車,走到另一側車門旁邊,拉開,二話不說抓住沈從善的手腕,想將她拖出來。
“混蛋,放開我!”
男人的力氣太大,沈從善又被下了藥,實力懸殊巨大,一怒之下,她張開嘴,一口咬在韓熠昊的手臂上,死死不放。
“該死!”他也怒了,用力甩開她,“砰”地一聲,沈從善的後腦勺撞在了方向盤上。
瞬間大腦空白,她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然而卻下意識地緊緊拉住車門內側,不讓他將她拽下去。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他皺眉。
“我要去找人!”她看著他,堅定地說道。
“你想去送死我不會攔你,但現在滾出我的車!”剛才她打電話時,他已聽明白了大半,但不論她想做什麼,都和他沒半點關係。況且,她到現在還是警察,讓他有些詫異,看來市公安廳的那些人真沒把他放在眼裡。
“混蛋,我要去救人!鑰匙給我!”沈從善氣得破口大罵,一腳就朝他蹬去,然而氣急敗壞的她,忘了身著的緊身裙早已為了便於打鬥,被她撕開了一道口子。
“斯--”他一把抓住她的小腿,一拉一扯下,裙子徹底裂成了兩半,她白皙修長的大腿就這樣毫無遮攔地bào露在他的眼底。
007 反抗
裂帛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沈從善昏昏噩噩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
“流氓,放手!”她仍然緊抓著車門,大腿卻被他拉直拉高,整個身子以一種怪異羞恥的姿勢呈現在他的面前,她氣得怒罵,然而發出的卻是低沉喑啞的聲音,毫無威懾力。
他挑高一側濃眉,從鼻翼里發出一聲冷哼,“流氓?”
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她白嫩的肌膚,引人遐想的雙腿,纖細的腰肢,曼妙的曲線,迷離的雙眼和壓抑的神qíng,該看的不該看的盡收眼底,不過他卻看得大大方方。
“下不下車?”他再次冷聲開口,高大的身形籠罩在夜色下,散發出難以忽視的沉重壓迫感。
“不下。”拒絕得斬釘截鐵,她想抽回小腿,男人卻扣得更緊,她越掙扎藥效發作得越快,很快衣物就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體上,讓她呼吸更加苦難。
感受著掌心chuáng來的細膩和炙熱,看著她越發朦朧的雙眸和緋紅的雙頰,韓熠昊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不下是嗎?”他當然看出她被下藥了,見她極力克制的模樣,似乎藥力還不輕,只是在這種qíng況下,她還一心一意想著去救人,他忽然起了好奇心,想看看她究竟能堅持到什麼地步。
他忽然俯低身子,大掌順著她緊緻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動作放肆大膽。
身體裡的火焰燒得她神智渙散不清,滾燙的身體像在地獄裡炙烤,而他摩挲的大掌冰涼如水,熨帖在她快要燃燒的肌膚上,帶來一陣奇異的舒適感,讓她的思維越發紊亂。
“住手…”她低呼出聲,聲音卻細如蚊吶,幾不可聞。
她用力坐起,想推開他,力氣卻像被抽離殆盡,軟綿綿地打在男人身上,卻絲毫撼動不了半分。
“該死,你別亂動。”柔軟的女體不停地在他身上磨蹭,讓抱著戲弄心態的韓熠昊,目光越發黯沉。
沈從善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麼,她只想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和體力,推開在她身上占便宜的男人,然而,卻沒注意到他的身體漸漸有了變化。
“你這個禽shòu,滾開!”她又打又罵,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憑著本能,她一口咬住了韓熠昊的脖子。
突然傳來的刺痛更是刺激了他的神經,她像被磨平了爪子的野貓,即使用力攻擊,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倒更激發了他的征服yù。
“這是你自找的。”他深邃的眼眸漸漸染上了赤色,不再壓抑被她挑起的yù望,手中的動作越發狂làng起來。
他沿著她細膩修長的大腿內側撫摸而上,在遭遇抵抗時,直接掰開她的兩條長腿,將頎長的身體置於其中,另一隻手按向她柔軟的豐盈。
“住手!”她驚慌地抬起頭來,想叫他停止,卻瞬間被他攫住雙唇,餘音消散在火熱的唇舌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