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 ̄ ̄”她想禁閉牙關,卻被他qiáng硬地撬開貝齒,長驅直入的龍舌霸道地捲住丁香小舌,吸吮纏繞。
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拔高,一個吻讓兩人都呼吸急促。
韓熠昊目光越發火熱,沒想到她的滋味這麼甜,活了二十七年,也有過不少女人,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如她這般,僅僅一個吻,就挑動起了他的全部yù望,讓他像個未知qíng事的毛頭小子般,只想不斷探索她的美好。
而早就被藥效控制住的沈從善,也漸漸由反抗變成了笨拙的回應,她的腦海中是一片空白,全世界似乎只剩下身上的男人,只有他,才能讓她從這種無盡的折磨中擺脫出來。
得到她的回應,韓熠昊更加肆無忌憚,他拉下她的肩帶,大掌不再隔著任何遮擋,直接愛撫上手感極佳的一方凝脂。
理智早已抽離了軀殼,她完全注意不到他對她做了什麼,只知道他的吻、他的觸摸能讓她的痛苦得到緩解。
然而,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尖銳的音樂刺入耳膜,倏地如一盆冰水當頭潑下,讓沈從善從沉淪中找回了一絲理xing。
意識到自己在gān什麼,沈從善羞憤得用力一咬,甜膩的血腥味道瞬間在兩人口中化開,同一時刻,她彎腿曲膝,狠命撞上男人的致命部位。
“你!”太過於沉醉於她的甜美,完全沒防備的韓熠昊就她這麼一撞,臉色陡然一變。
雖然她現在的力氣不大,但男人最脆弱的部分硬生生挨上這麼一下,足以讓韓熠昊痛得片刻忘了反應。
而趁著這個機會,沈從善肘擊中他的肋骨,再用力一推,從他身下脫困出來。
該死的女人,下手真狠!韓熠昊面色鐵青,薄唇緊抿,英俊的面容半隱藏在黑暗中,因惱怒和疼痛,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無比駭人。
然而沈從善卻沒空理他,她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局裡的電話,急忙接起來。
果然是同事打電話來告訴她,麗莎已經找到了,叫她不要擔心。
然而還來不及回話,手中的手機卻被人一把搶過,扔向車外,“匡”的一聲摔得稀爛。
沈從善這時才有空正視韓熠昊,望著他想殺人的眼睛,她一字一句地罵道:“你這個流氓、禽shòu、人渣。我一定會告你qiángjian未遂。”
所有的藥力都有時效xing,所幸沈從善喝的劑量不多,再加上她超qiáng的忍耐力,現在的她的神智已經清醒多了,只是她也知道,不能激動,否則血液流速加快會讓藥效再次發作,所以她極力壓制住內心翻湧的憤怒,罵得平靜卻字字清晰。
此時的她,頭髮蓬鬆,衣裳不整,小巧的唇瓣被他吻得紅腫,漂亮的大眼因為怒火而晶亮璀璨,整個人縮在一角,看上去像一隻炸了毛的貓兒,滿身攻意卻又嬌弱無比。
她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拉下裙擺,極力想遮住身體,卻不想衣物被扯得更加凌亂,大片粉紅的肌膚bào露在空氣里,誘惑無比。
008 威脅
聽見她的話,再看著她目前尷尬的模樣,韓熠昊忽然邪魅一笑,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移至領口處,動作緩慢地解開襯衫扣子,露出古銅色的皮膚,他的目光冷酷而yīn寒,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黑暗氣息,高大的男人似降臨的撒旦,他緊緊bī近沈從善,聲音冷如生鐵:“那本少就把這罪名坐實了。”
“你敢!”縱然沈從善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但在這種qíng況下,對方又如此qiáng勢,她也有些慌了。
她忍不住摟緊雙臂,蜷縮成一團,她小巧的頭顱微昂,漂亮的大眼警惕地注視著韓熠昊的一舉一動,憤怒而仇視。
“你說本少敢不敢?”他冷哼一聲,昂藏的身軀驀然俯低,雙臂撐在沈從善的頭頂兩側,jīng壯的體格投下的大片yīn影,將她的身子完全籠罩住,他嘴角噙著冷笑,眸子熠熠發亮,整個人如同一隻優雅的獵豹,蓄勢待發。
沈從善當然知道他敢,作為警察,她很清楚現在的qíng況對自己有多麼不利,她中了chūn藥,就算他qiáng要了她,他也完全可以說成是她主動,況且藥不是他下的,和他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再者,沈從善雖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也隱約猜到他背後的勢力很龐大,不然不會輕易就能gān涉市廳局的任命。
只不過,就算他是天皇老子,她也絕對不會向他示弱,她眸子清亮,紅唇輕啟,用平靜毫無漣漪的語氣緩緩吐出:“我知道你敢,但是我也要告訴你,倘若今晚你做了任何傷害我的事,我沈從善對天發誓,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背後的勢力有多麼龐大,只要我還是一名人民警察,我就一定會親手逮捕你。”
她不是威脅,不是恐嚇,只是說出事實,闡明利害,只要他敢亂來,她身為警察,絕對相信法律會制裁他。
“呵呵。”她無比認真的神qíng惹他發笑,英俊的男子笑起來時更具魅力,只不過飽滿嘲弄,“你的意思是,只要讓你當不成警察了,你就毫無辦法了,是嗎?”
“你這算是承認了?”她忽然問道。
“承認什麼?”他反問道。
“我降職的事是你背後做了手腳。”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雖然之前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但現在她百分之百斷定這件事是他搞的鬼。
“本少的口令是讓你從警隊消失,但顯然下面那些人辦事不力。”他回答得大大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