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見狀,望著從善luǒ露在外的雪白肌膚,紛紛露出了yín邪之色,噁心的大掌向她伸去。
“砰砰砰!”突然,幾枚子彈從遠處she來,jīng准地將槍槍爆頭,猩猩男人和幾名最靠近從善的黑人瞬間變成了幾具屍體。
幾名男子狂怒地回頭,卻只見他們的頭正帶著一名東方男子朝這邊驅車過來,而子彈正是從男子手中的槍發出的。
“韓上校!”今晚夜襲的負責人,蘇哈大驚失色地望向韓熠昊,想阻止他,一臉肅殺的男人卻毫不留qíng地將剩下幾人she殺。
“你們今晚殺人也好,屠村也罷,我阻攔不了。但傷害了我的女人,就只有死路一條!”面色生鐵如鐵,韓熠昊從車上跳下,踏過屍體,將昏迷的女子抱起,看著她受傷的額角,心疼地低語,“從善,我來晚了。”
052 回歸
血!
大片大片的血,像海嘯般鋪天蓋地而來,將天與地都染成了地獄的顏色。
哀嚎、嘶吼、尖叫、哭喊,jiāo織成一曲亡靈序曲,魍魎魑魅,鬼影棟棟。
黑暗裡,不斷有扭曲的臉飛速閃過,恐怖駭人。
跑!腳下卻忽然絆倒,抬眼望去,眼底儘是漓血荒野、枯骨相藉。
恐懼幻化成無數隻手,掐住脖子,漸漸擠壓出肺里的空氣,生生讓人窒息。
“血……救命。”chuáng上,昏迷中的女子無意識地發出破碎的低喃,額頭冷汗密布,像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夢魘中,臉色慘白如紙。
“從善,醒醒!”焦急的聲音在耳畔呼喚,一雙手按住了她顫動的雙肩,想qiáng迫她醒來。
倒吸了一大口涼氣,從善猛地睜開了雙眸,屋內的光線頓時化作萬千利箭she入眼裡,刺得她雙眼微眯。
“從善,你醒了!”守在chuáng邊的路嘉儀驚喜地出聲喊道,關心的話如連shepào般問個不停,“怎麼樣?你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頭昏不昏?想不想喝水?吃不吃東西?”
意識還未完全從噩夢中清醒過來的從善過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這個一臉擔憂的女子是誰,她有些gān裂的唇輕輕掀起,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嘉儀?”
她怎麼會見到嘉儀?難道現在還在做夢?
見從善的神qíng有些不對勁,路嘉儀忍不住摸向她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怎麼這副表qíng?難道傷口感染導致發燒了?”
感受到額頭上手掌的溫度,從善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這不是做夢,她真的見到了路嘉儀!
“嘉儀,真的是你!”雙眼頓時煥發出光彩,從善心中激動,卻惹得一陣咳嗽。
路嘉儀趕緊端來一杯水,讓她潤潤喉嚨,“你這幾兩天就只輸了些營養液,身體機能還不能好好運作,所以qíng緒不能有大的起伏,知道嗎?”
從善卻根本沒聽她說這些,一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她心裡頓時升起許多疑問:“我怎麼會在這?你們怎麼找到我的?韓熠昊呢?他被找到了嗎?”
“慢慢問,別急。”路嘉儀帶著笑,耐心地一一回答道:“你們是被一個反政府組織抓了,他們知道你們的身份後,向聯合國提出了談判要求,所幸他們的目的在於求財,維和軍方支付了一筆贖金之後,他們就把你們放回來了。至於韓上校,他也找到了,而且qíng況良好,你不用擔心。”
從善一聽,有些詫異,反政府組織?既然阿斯法投靠的就是反政府,那為何屠戮萊姆村的人會是來自同一陣線的組織?這說得通嗎?
可是,一想多,頭就開始痛,她只好不去深究,心裡同時也為死裡逃生感到慶幸。“對了,和你們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名三歲左右的小女孩。”路嘉儀補充道。
“納姆林達!那孩子是不是叫納姆林達!”聽到這個消息,從善又忍不住激動起來,她抓住路嘉儀的手,著急地詢問道。
路嘉儀不知道她的qíng緒為何突然變得激動,她安撫道:“你先別激動。那孩子到這裡後就一直沒開口說過話,不過韓長官說她的名字叫納姆琳達,還叫我們好好照顧她。”
心裡壓著的大石終於放下,從善這時才注意到已經是晚上了,“現在幾點了?我想去看看那孩子。”
“這都凌晨三點了。”路嘉儀看了看手錶,說道,“明早去吧。”
“凌晨?嘉儀,難道你就一直守在我chuáng邊?”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善覺得心裡有股暖流涌動。
“你們回來後,我替你檢查過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可能是被他們灌了安眠藥之類的,所以你才昏迷不醒。我守著你,這樣你醒來就能第一時間看到我了。”路嘉儀甜甜笑著,語氣輕快。
“謝謝。”從善很是感動。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醫生,又是你的同學兼朋友,難道還要和我見外?”路嘉儀嗔怪道。
從善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已經醒了,都這麼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沒事,我白天睡過了,我要不守著你,萬一你晚上出了什麼狀況,我怎麼向你男朋友jiāo代啊。”路嘉儀打趣道。
一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從善心裡咯噔一跳,對了,梁司翰,她失蹤了這麼久,他是不是得到消息了,會不會很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