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的錢呢?拿來!”從善攤開手,讓沈從如歸還錢,至少要有錢才能向買主贖回來。
“用了。”沈從如理直氣壯地答道。
“用了多少?”從善接著問道。
“2W。”沈從如回答得gāngān脆脆。
“你!一晚上你用了2W?”從善氣得拳頭捏緊了。
“我警告你,你別亂來。你敢打人,就是知法犯法!我會去投訴你!”沈從如見她面色難看,急忙嗆聲道,同時轉身就想開門出去。
從善卻一把將門按住,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又說道:“還有沒有剩下的錢?”
“我們急著出手,你以為能賣多少?”沈從如不怕死地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他們把賣的錢全部用光了!
“沈從如,你實在太過分!”從善真的很想教訓她,但還是生生忍了下來,“把買主電話給我,我去找他。”
“你有錢贖回來嗎?”渾然不覺是自己惹出的禍,沈從如這時還不忘挖苦道。
“你最好祈禱我能贖回來,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從善故意說著狠話。
“你才不敢!你在我家白吃白住這麼多年,現在翅膀硬了……”沈從如學著張淑賢那一套,訓斥從善。
“你也知道我翅膀硬了,那我還有什麼不敢的!”眉眼一冷,凌厲之氣彰顯無遺,從善怒喝道。
沈從如畢竟只是個刁蠻任xing的小姑娘,從善對付犯人這一套她怎麼可能不怕,這下也有些慌了,怕從善打她,立即說道:“我馬上幫你問!”
問到了地址,從善立即出發去找買主,到了那裡,卻被告知已經被賣給了一個古玩店,從善接著問古玩店在哪,買主聽了從善講的來龍去脈,倒也熱心,把她帶到了古玩店。
然而,店裡的夥計卻說掌柜看到那珊瑚瑪瑙晶瑩剔透,是難得的珍品,心想大小姐或許喜歡,因此剛剛才從店裡離開,親自給大小姐送了過去。
從善急忙問走了多久,對方回答大概二十分鐘,是開車去的,她現在不一定能追上,不如直接去大小姐家裡問問。
從善一喜,又問他們老闆的家,卻在聽到那個地址時,瞬間如被一盆冰水兜頭潑下,愣在了原地。
“小姐,你怎麼了?”夥計見她神色不對,趕緊問道,其實像她這種qíng況,家裡人偷偷把值錢的東西拿來賣,他也是見過不少的,所以心裡還是挺同qíng這位小姐,如今看她的表qíng像受了重大打擊,可千萬別在店裡出事啊。
回過了神,看見夥計擔憂的眼神,淡淡說了句:“我沒事”就轉身走出了古玩店。
今天天氣難得的格外晴朗,也沒有出太陽,但從善卻覺得眼皮被陽光刺得發痛,忍不住抬手遮了遮,定了定,才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算了,韓熠昊也不會討回,那瑪瑙就不要了。
她卻不知,在她離開之後,立即有人進了古玩店,之後一個電話打到了唐俊的手機上。
“知道了,你們繼續跟著。”切斷了線,唐俊優雅地端起咖啡啜了一口,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對面丰神俊朗的男子,說道,“關於你的小女警的。”
“說。”喝著不加糖的黑咖啡,韓熠昊一反剛才的慵懶,沉聲說道。
“什么小女警?”包間裡另外兩人一聽立即來了興趣,微探著身子,勾子銘問道。
“什麼qíng況?”錢少傑也跟著問,毫不掩飾眼裡濃濃的好奇。
“別打岔。”韓熠昊不動聲色地打斷兩人,讓唐俊繼續說,“她怎麼了?”
“就你送她的那座專程從南沙群島寄回來的珊瑚瑪瑙。”唐俊不急不緩地開口道,“她那個妹妹把瑪瑙拿去賣了,你的小女警就想找買家贖回來,不過進了那家古玩店,據說又被轉送給了老闆,當她聽了老闆的地址之後就變得不大對勁,也沒有追上去,反而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家了。”
“那家老闆姓什麼?”韓熠昊放下咖啡杯,面上看不出任何qíng緒,但眸底卻閃過一絲冷冽,他送的東西也敢賣?敢收?
“安。安道寧。”唐俊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韓熠昊倏地揚起一抹冷笑,“原來如此。”
錢少傑說話了,“他的公司和我的銀行有不少業務往來,韓少要取回東西的話,我打個電話過去,應該很容易。”
“不用,瑪瑙沒了,我還可以再買,不要讓人以為我韓熠昊連尊瑪瑙都要斤斤計較。”韓熠昊唇角微勾,轉向錢少傑,說道,“既然你和安道寧很熟,那抽個時間為我引見下。”
“你不是對商界的人不敢興趣麼?”勾子銘躺回了沙發,翹著二郎腿問道。
“他是例外。”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韓熠昊沒有多做解釋。
“沒問題,但是我有個jiāo換條件。”錢少傑趁機說道。
“想問我的小女警?”一眼看穿錢少傑的心思,韓熠昊挑明道。
“說吧。”錢少傑和勾子銘都揚起興趣盎然的笑容,等他開口。
“其實你們見過她。”韓熠昊本來就不打算瞞他們,這三人商界政界都布滿眼線,有他們替他看著從善,他也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