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你韓少什麼時候帶了個女警出來?我怎麼沒印象。”勾子銘懷疑地說道。
“他沒帶,是那小女警自己找來的。”唐俊慵懶地cha話道,“在我的九宮,潑了他一杯酒。”
這麼一說,另外兩人立即想起來了,勾子銘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她!韓少的口味果然不一般。”
韓熠昊冷冷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長話短說,我今天約你們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們替我看著她。南海那邊局勢不穩,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回去,我不在A市的時間,你們幫我照顧她。”
“你韓少的女人還要我們照顧?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錢少傑調侃道。
“還不是他的女人,人家小女警看不上他。”唐俊不客氣地揭短道。
他的話語一落,果然惹來兩道幸災樂禍的笑聲,“你也有今天。”
某人也笑了,露出的整齊白牙卻透著一股森寒:“你們要想我把你們每天詳盡的行蹤披露給那群狂熱的粉絲團,儘管再笑。”
經他一說,三人才想起韓家在軍qíng處是有人的,韓熠昊一道命令,指不定就把他們家的屋頂擺到谷歌地圖上,讓全世界的人搜索瀏覽。
三人異口同聲怒斥道:“卑鄙!”
“還行。”韓熠昊“謙虛”地笑道,“實話告訴你們,沈從善這女人我要定了。你們的任務就是協助我掃清那些礙腳的小石頭,事成之後,條件隨你們開。”
“這麼大方?”錢少傑摩挲著下巴,似乎在計算怎麼獲取“最大利益”。
“你玩真的?”勾子銘濃眉一挑,有些“痞氣”地問道。
“不然你以為?”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輕敲擊桌面,韓熠昊也濃眉半挑,回答。
“你先告訴我們,你和她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要是有趣,我就決定幫你。”唐俊十指jiāo叉,支在下巴下,優雅地問道。
“名揚今晚就回來了,他一定很樂意告訴你們。”嘴角揚起無懈可擊的笑,韓熠昊滴水不漏地回答道。
“肯定沒啥好事,不然怎麼不說。”勾子銘哼了一聲說道。
韓熠昊低頭看看腕錶,忽然站起身來,對三個好友說道:“我約了陳局吃飯,先走了。從善對我而言,是很特別的人,所以暫時還不能讓我母親知道她的存在。阿俊,從善那邊你還幫我盯著,但不要讓她察覺到。少傑,安道寧那邊你幫我銜接。”
唐俊、錢少傑都點點頭,勾子銘不甘被冷落,指著自己問道:“那我呢?”
“這頓你買單。”韓熠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撂下一句玩笑話。
“臭小子!”勾子銘揮開他的手,罵道。
“有需要我會找你的。”韓熠昊正兒八經補充了句,若要動安氏,韓家軍方人不好直接cha手商界的事,有勾家和錢家做幌子,他背地裡也好cao作些。
“走了。”朝三人頷首,韓熠昊大步走了出去。
“你們覺得韓少這次是不是動真心了?”待韓熠昊走了,錢少傑忍不住詢問另兩人的看法。
“我從來沒看過他提起哪個女人的名字時,眼神會變得這麼溫柔。”勾子銘想了想,肯定道,“多半不是假的。”
“是真的又如何?韓家太后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熠昊要是動真心了那才麻煩。”唐俊接腔道。
“不管怎麼說,我對能收服韓少的女人極度感興趣,什麼時候再去觀摩觀摩這個叫沈從善的女警。”勾子銘壞壞笑道。
“覬覦韓少的女人,小心他韓家軍饒不了你。”錢少傑挪揄道。
“就算他現在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也難保能持續多久。”勾子銘不以為然道。
“那我們三個打個賭,賭韓少這次的新鮮感能維持多久。”錢少傑提議道。
“我賭半個月,不不,看他這麼‘認真’,就長點好了,一個月。”勾子銘說道。
“我賭三個月。”錢少傑接口道。
“那我就半年好了。”唐俊淡淡開口,“賭注是什麼?”
“一座馬場。”錢少傑說道。
“好。”三人對視一眼,同意。
要是韓熠昊知道這幾個損友認定他的“真心”只值一座馬場,一定會將他們統統綁起來,運到伊拉克去“度假”。
不過他沒聽到,所以半個小時後,坐在高檔餐廳的包間內,韓熠昊心qíng大好,他舉杯敬向對面坐著的中年禿頂男人,說道:“陳世伯,我有點小事想請您幫忙……”
003 被綁架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家還沒消停一陣,沈從如又失蹤了。從善剛和同學喝了下午茶出來,打算買點年貨回去,結果接到沈從義的電話,說沈從如從昨天一直到今天都沒有回家,她媽打電話也不接,打電話去她那些朋友家都說沒見過。
從善立即安慰舅舅,說沈從如一向貪玩,在外玩通宵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讓他們在家裡等,她去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