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從善脫口問出。
“我不是說了在警局有熟人嗎,基本qíng況我都知道。”他笑笑,望著她的目光柔得似水。
“那你能借給我嗎?”到了這一步,她也不管合不合適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待會你和我去拿錢。”他的話一出,頓時讓從善驚訝得目瞪口呆。
“你……”從善瞪大了眼,他竟然都已經準備好了?
“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你這樣很容易感冒。”韓熠昊看了縮在大衣里的她一眼,不放心地說道。
“我沒事。”從善立即搖搖頭,“找從如要緊。”
“歹徒還沒打電話過來,我們現在也只是在瞎轉。”他不容反駁地說道,“我先帶你去換衣服。”
“去哪?”從善眼睛睜得大大的,尾音還沒說完,他就加大油門,沖了出去。
不多久,就來到一間二十小時營業的jīng品服飾店,韓熠昊不顧從善的不願,硬將她拖了進來。
年輕漂亮的導購員立即走了過來,微笑著詢問有什麼需要。
“要換衣服我回家換。”從善扭頭想走。
“別làng費時間。”二話不說,韓熠昊一邊將著她走,一邊對導購員說道,“立刻替她選一套衣服,不要裙子,gān淨利落的。”
“好的。”導購員迅速地走開,不一會兒就找來了一套米色的衣褲,恭敬地遞給從善。
從善明亮的大眼盯著韓熠昊,還來不及拒絕,就被他推進了更衣室:“趕緊換好,快到時間了。”
經他提醒,從善不敢耽擱了,她快速地換好衣服,剛走出來,韓熠昊就給她批上一件同色的大衣,然後拉著她就往外走。
“衣服的錢我會還你。”從善還不忘說這句話。
“一千萬我都不在乎了,還在乎幾件衣服嗎?”韓熠昊輕笑道,讓她坐進了車。
從善不說話了,是啊,真要還,那座瑪瑙她都賠不起了。
可她不想欠他太多,還想說什麼,電話響了。
兩人互看一眼,韓熠昊沉聲道:“接。”
從善接了,是綁匪打來的,問她錢準備好沒有。
韓熠昊朝從善點頭,她立即回答對方,已經準備好了。
電話另一頭給她說了一個地址,讓她半小時內送錢來,並且要一個人,要是她敢耍花樣,就把沈從如丟進海里餵魚。
“我送你過去。”韓熠昊說道。
“他們指明要我一個人去,為了從如的安全,我只能聽他們的話。”從善搖搖頭。
“我明白,我只是在旁邊看著,確保你沒有危險。”韓熠昊解釋道。
“好吧。”有他在,如果真發生什麼事,以他的身手也能應付。想到這,從善同意了。
五分鐘後,有人送來了裝錢的皮箱,韓熠昊載著從善來到綁匪指定的地方,隔了一段距離,就停下了。
他忽然貼了一個小東西在她的耳後,又將她的頭髮放下,遮擋住,他說道:“這是竊聽器,你和綁匪談判時,我好及時知道qíng況。一有不對勁,我馬上就來。”
“恩。”她朝他點點頭,然後下車了。
這是一個偏僻的碼頭,堆滿了廢棄的木箱,從善提著錢箱,警惕地走著,直到有人chuī了聲口哨,幾個頭戴黑色面罩的男人舉著槍從暗處走了出來。
“去看她後面有沒有人跟著。”帶頭之人聲線粗啞渾濁,像喉嚨里有東西堵著似的,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其餘人立即跑到從善後面察看qíng況,等查清了她真是獨自前來,那人又說話了:“錢帶齊了?”
從善舉高提著的皮箱,開口說道:“全在這裡,換成了美金。”
對方立即走近,從善後退兩步,大聲問道:“我妹妹呢?我要先見她。”
男人倏地一揚手,舉起一部手機,上面正播放著沈從如被綁在椅子上哭喊的畫面。
“你們!”從善怒了,然而她剛一動作,前後左右都被黑dòngdòng的槍口指著,寸步難移,她壓住怒火,清聲說道,“錢我已經帶來了,你們卻不把人帶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男人立即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他bī近從善說道:“誰知道你們警方會耍什麼鬼心眼,我們這麼做不過是以防萬一。你放心,沈從如我們藏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收了錢,等我們安全離開A市,自然會告訴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即使處於劣勢,從善的氣勢也不輸給他們。
“你沒有選擇!”男人低喝一聲,就動手來搶錢箱。
從善緊緊抓著,不肯鬆開:“錢給你們可以,但我要見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