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善走到那個丟卡的男孩面前,問道:“你的卡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那人大概也感覺到了事qíng的嚴重xing,不敢怠慢地說道:“進來的時候,我刷了卡就放回了錢包,錢包我是揣在後面的褲兜里,卡怎麼不見的我不知道,錢包都還在。”
“那個奇仔是不是和你坐在一塊。”從善繼續問道。
男孩想了想,恍然大悟道:“進來沒多久,我在點歌的時候,他站在後面拍了我一下,說我的錢包掉了,然後還很客氣地還給我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偷了我的卡!”
“你們和這個叫奇仔的熟嗎?”從善掃了一眼眾人,發問道。
沒想到所有人都搖搖頭,說道:“這個奇仔是貝貝叫來的,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是我們疏忽了。”從善一聽,一條清晰的線索已經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顯然他們事先沒有排查安貝貝的這些朋友是最大的失誤,誰會想到安貝貝自己認識的人當中也有劫匪的同伴?
沒過多久,九宮這邊傳來了消息,每個包間都查過了,沒有發現安貝貝。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她被劫走了。
“把qíng況上報吧。”從善jiāo待保護小組的人將安貝貝的朋友都帶回去錄口供,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安貝貝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安道寧的耳中,基於程序,從善去了安家告訴安貝貝的家人,沒想到安道寧和蘇蕊荷早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她了。
一見從善進來,蘇蕊荷猛地站起來,指著從善的鼻子就大罵道:“你怎麼做事的?我女兒好端端地怎麼會被人綁走?我告訴你,要是我女兒少了一根頭髮,我一定投訴你!”
“安太太,你講講道理。”小柯打抱不平了,“我們怎麼會知道安小姐的朋友當中有劫匪?你們家人都不清楚她所jiāo的朋友,我們又怎麼會知道?”
“輪到你說話了嗎?”蘇蕊荷被人頂撞,氣得怒罵道,“現在你們弄丟了我的女兒,還敢找藉口?你們就是這麼工作的?我明天一定叫陳廳長停你們的職!”
小柯還要說話,從善拉住了她,不卑不亢地對著蘇蕊荷說道:“我們是例行過來告訴安先生、安太太一聲,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搜尋令千金的下落,請你們放心。”
“放心?”坐在一旁的安芮涼涼說話了,“我妹妹現在生死未卜,你還叫我們放心?”
“總之,警方已經展開調查了。如果真是綁匪抓走了安小姐,那麼他們一定會同你們聯絡,到時會有科技組的同僚負責線路追蹤,相信一定會找到他們的蹤跡。”從善清聲說道。
“你最好祈禱我女兒沒事,不然你們這群飯桶就等著辭職吧。”蘇蕊荷不依不饒地指責道,像潑婦般撒野,偌大的客廳里只聽得到她尖利的聲音。
“我們先走了。”此時,科技組的同僚進來了,從善不想再和蘇蕊荷胡攪蠻纏,淡淡說了一句,就帶著同樣氣憤的保護小組離開了。
蘇蕊荷還想吵鬧,安道寧忍不住出聲制止道:“夠了!”
蘇蕊荷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火大地上樓去了,而安芮也跟著母親離開了,客廳里只剩安道寧和科技小組忙碌的身影。
看著警方的人在布置儀器,安道寧陷入了沉思,蘇蕊荷在得知安貝貝失蹤的消息之後,就來找他鬧過,大罵是從善暗中搞鬼,很有可能那綁匪就是她找來的,否則貝貝怎麼會在一群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輕易帶走?
安道寧也心煩意亂,他叱責蘇蕊荷事qíng沒搞清楚之前,不要胡亂猜測,如果真是從善做的,一旦事qíng敗露,對她沒有半點好處。
但剛才當他看到從善的反應時,心裡卻隱隱有了一絲懷疑,因為他從從善的臉上找不出任何慌亂的表qíng,反而冷靜得像尊石像,而且看向他的目光里,還暗藏著一絲他都看不懂的qíng緒。
難道這件事真和她有關?她帶走貝貝是為了報復他們嗎?
回到局裡,已經成立了緊急破案小組,警方根據安貝貝朋友的口供和監控錄像里拍到的臉做了人臉拼圖,發放到了各分局,要求全城搜捕嫌犯。
但整個晚上,疑犯不知是出于謹慎還是收到風聲,沒有向安家打過一個電話。
天亮了,忙了一晚的從善在小柯的半qiáng迫下,剛休息了不到半小時,廳里直接來了電話,叫從善立刻過去。
“沈姐,會不會有事?”即使是一根筋的小柯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被叫去總廳,絕不會有什麼好事等著,她擔心是安氏夫婦投訴到了廳長那裡,叫從善過去就是要興師問罪。
“不會有事的。”小柯的想法正是她所想的,然而該來的躲不了,從善整理了下儀表,寬慰了小柯一句,就去了。
到了總廳,從善被直接叫去了陳廳長的辦公室,看著秘書同qíng的目光,她越發有不良預感了,調整了下呼吸,從善敲了敲門。
裡面立即傳來了聲音讓她進去。
從善推開門,看到辦公室里還坐著一個人,那就是蘇蕊荷,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女人是來gān嘛的。
“陳廳長!”從善敬了個禮,這是她第一次這麼面對面地見到A市最大的警察頭頭,看著陳廳長板著個臉孔,她的心裡克制不住地咯噔一跳。
“安小姐的案件還沒查到頭緒嗎?”陳廳長直接問道,凌厲的眼神直直盯著從善。
“報告廳長,暫時還沒有。”從善硬著頭皮答道。
“哼。”此時,蘇蕊荷發生一聲冷笑,對著陳廳長說道,“陳廳長,我就說她工作能力名不符實,您看,我現在說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