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廳長,雖然目前還沒有找到破案點,但全市的警察都在竭盡全力……”從善立即開口解釋。
“你不用說了。”陳廳擺擺手,打斷她的話,說道,“對於這一次的事故,你要負上全部責任。現在安太太來投訴你,如果你不能跟她解釋清楚,那麼……”
陳廳的話還沒說完,這時辦公室里的電話響起了。
“餵。”他接了起來,說了句,“好,讓他進來。”
又接著剛才的話說下去:“如果你不能解釋清楚,那麼就依照程序降職或者受處分。”
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推開了,進來的人竟然是--唐俊!
“陳叔叔。”一見到陳廳,唐俊立即笑著問候道。
“阿俊啊,你找我有事?”陳廳也揚起一臉笑容,客氣地問道。
陳廳曾是唐俊爺爺的下屬,也是唐俊父親的朋友,所以見到唐俊,一直都很熱諾。
“陳叔叔,還真是有事。”唐俊走過從善的身邊,餘光掃了她一眼,又落到了一臉慍色的蘇蕊荷身上,看到她,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安太太。”
蘇蕊荷也回了句:“唐公子。”
“阿俊啊,你看我現在還有些事沒處理,你先坐坐吧。”陳廳長指的是蘇蕊荷的事,這個女人從昨天晚上一直打他電話,他實在被煩得不行了,又礙於安道寧的面子上,才答應處分從善,現在唐俊要找他辦事,自然要先把這件事處理好了再說。
“不用了。”唐俊婉拒道,薄唇勾起一抹淺笑,漂亮的眸子看向從善的方向,啟唇說道,“我正是為沈警官的事來的。”
他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從善隱隱猜到了他的目的,而陳廳長和蘇蕊荷還顯然一頭霧水。
“你的意思是?”陳廳長試探著問道。
“沈警官是我的朋友。陳叔叔,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給她一次機會?”唐俊雖然語氣很輕柔,但實際上目的很明確,他是一定要把從善給帶走的。昨晚沈從善打電話給他時,他並沒有引起重視。直到今天一早,某個遠在島礁上的人一通電話,硬生生把他給吵醒了,真不知道那男人是怎麼得到消息的,這麼快就知道沈從善遇到了麻煩,還非要他去保她。
“她是你的朋友?”這句話是同時從陳廳長和蘇蕊荷嘴裡說出來的。
“是啊。”唐俊點點頭,確認他們的“關係。”
“這個。”陳廳yù言又止,唐俊的身份自然和安道寧這種bào發戶不可相提並論,但他都已經答應蘇蕊荷會“秉公處理”沈從善了,這個時候唐俊半途殺出來,這不是讓他為難嗎。
“請問唐公子和她是什麼朋友呢?”蘇蕊荷站了起來,唇角帶著笑,眼神卻很凌厲地在從善和唐俊之間輪轉。這個該死的野種,什麼時候有唐俊這樣的朋友了?莫不是和她那不要臉的媽一樣,專門勾引男人?
“安太太,你說是什麼朋友就是什麼朋友。”唐俊微微一笑,眸子裡竟然閃過一絲羞澀,那曖昧的態度即使是瞎子也看得出。
“你們。”蘇蕊荷沒想到以唐俊的身份,竟然會當著別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承認他與從善“qíng人”的關係,這是擺明要護她到底了。
瞧見蘇蕊荷臉上的怒氣,陳廳長不想讓她在這裡鬧起來,而且這件事是公安廳內部的事,唐俊雖然身份尊貴,但畢竟不是政界的人,硬要cha手似乎也有些不妥,所以,陳廳說道:“阿俊啊,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陳叔叔,人是在我的地方不見的,所以你要追究的話,我願意和沈警官一同分擔責任。如果陳叔叔不肯通融的話,那叫我爺爺來說說qíng如何?”唐俊怎麼會看不透陳廳長的圓滑,他是想兩邊都不得罪,不過這件事上,他還必須得選隊站。
一聽到唐俊連老爺子都搬出來了,陳廳長哪敢再猶豫,他緩緩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呵呵,其實我也覺得這件事還能彌補,安太太,就讓沈警官戴罪立功,你看如何?”
蘇蕊荷一聽,頓時肺都要氣炸了,這不是明擺著偏袒嗎?
她冷冷看著從善,瞧見從善那無所畏懼的模樣,蘇蕊荷就越發覺得冒火,她對著唐俊說道:“唐公子,現在是我的女兒不見了,也請你體諒我這個做母親的心qíng。沈從善玩忽職守,所以我一定要追究!”
“哦?她是怎麼玩忽職守了?”唐俊不冷不熱地問道。蘇蕊荷死死咬住從善不放,他也覺得有些奇怪,看來安家和沈從善之間一定還發生了什麼事,難怪熠昊讓他親自來廳長辦公室,說他出面才能保沈從善。
蘇蕊荷立刻添油加醋將當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從善聽著她憑空捏造出來的一些細節,眉頭攏起了,正想開口反駁,唐俊先一步說話了。
“依照安太太的說法,那更不能責怪從善了。”唐俊親昵地直呼名字,進一步向陳廳傳遞兩人不同尋常的“關係”,“九宮的規矩是我定的,當晚沒有人事先通知我,從善他們自然會被攔在外面,而這一麼一耽誤,就導致令千金被人帶走了。若硬要追究的話,全部責任都應該由我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