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你似乎偏袒過分了。”蘇蕊荷冷冷說道,剛才還說共同承擔責任,現在gān脆全攬在自己身上,他是吃定她不能對他怎麼樣了嗎?
“是我偏袒還是安太太放著真兇不理,執意找從善麻煩,我想陳叔叔很清楚。”和她多說無益,唐俊將這個問題又jiāo回給了陳廳長,這個女人擺明就是沒事找事,陳廳長既然答應她要幫忙“處理”從善,那也該由他來擺平。
“我給安先生打個電話吧,跟他說明下qíng況。”陳廳也有些不耐煩了,這個蘇蕊荷也真的很不識相,硬要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他gān脆直接叫安道寧來“領人”。
蘇蕊荷一聽,更是惱怒,她今天來根本就沒告訴安道寧,就是怕他攔著她,陳廳長這通電話一打過去,他不就知道了嗎?
果然,陳廳打完電話,蘇蕊荷的手機就響了,安道寧在電話里生氣地叫她立刻回來!
“好,那我就再等幾天,要是我女兒真有什麼意外,我絕不會善罷甘休!”蘇蕊荷威脅地對從善扔下這句話,對陳廳長和唐俊點了點頭就氣匆匆地走了。
從善和唐俊相視了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出了總廳,唐俊叫她上車,說有話對她說。
“謝謝你。”一次又一次被他搭救,從善打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你不用謝我,是熠昊一早就打電話來我家,讓我務必來幫你解困。”唐俊說明道。
“他是怎麼知道的?”從善知道唐俊是受韓熠昊所託,才會來幫她,但她想不到的是,他遠在huáng岩島,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她的事?
“這個問題等他回來你自己問他吧。”唐俊沒有正面回答,他看了一眼從善,又說道,“沈小姐,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我作為熠昊的朋友,還是想說幾句。我和熠昊從小認識,從來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肯花這麼多心思,你們在薩莫斯的事qíng,名揚也都告訴我們了。你和熠昊也算是受盡磨難過來的,為什麼回國之後卻這麼對待他?”
“你們?”從善楞了楞,難道他們的事不止唐俊知道。
“我和另外幾個朋友,你都在九宮裡見過。”唐俊解釋道,“雖然熠昊叫我們不要告訴你,但他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他前段時間是為你專程回來,他還把我們這幾個朋友叫出去,讓我們在他離開A市的期間好好看著你。一個男人為你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如果我是女人,一定會很感動。”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從善聽了這些話,心裡像被人猛地撞了一下般,也很不好受,她望著前方,輕輕說道,“我很感激他為我所做的一切,可感qíng不只是兩個人的事。遇到他之前,我已經有了男朋友,如今我和司翰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對於他的qíng感,我又該怎麼回應?”
“那你愛不愛你的男朋友?”唐俊追問道。
從善轉過頭,看著唐俊,眸子裡有一絲隱痛,她說道:“司翰比他更適合我。他那樣的人,理應配完美的女人。而且唐少爺,你也是大戶人家,如果你要娶一個母亡父不詳的窮人家女兒,你的父母會同意嗎?”
“他們不會。”唐俊坦承道,“你是擔心熠昊的父母?”
從善搖搖頭,說道:“我和他之間不會有結果,qíng根還未深重,就趁早斬斷,對大家的傷害都會最小。”
“我明白了。”唐俊點點頭,沈從善說的不無道理,即使是普通的大戶家庭,都不會輕易接受一個灰姑娘,更何況韓家,熠昊還有那樣**的母親。
當年岳青菱可以不顧大兒子的感受,找人對付那名女子,以後也可能會那樣對待沈從善。熠昊哥哥的悲劇,希望不會再重演。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唐俊接了起來,安靜地聽著,只最後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是熠昊的人打來的。”唐俊對從善說道。
“他的人?”從善疑惑地問道。
“軍qíng處的人。”唐俊淡淡開口道,“安貝貝的下落找到了。”
“這麼快?”從善有些吃驚,畢竟整個警局忙活了一晚,都沒找到,軍方的人一出馬就解決了?
“本來就不是什麼綁架案。”唐俊風輕雲淡地說道,“派了一個擅長催眠的特工就把話給問出來了,現在已經有人去找安貝貝了。”
“是不是蘇蕊荷指使的?”從善開口問道。
“你早就懷疑她了?”唐俊挑挑眉,發覺這女人也挺聰明的。
“開始沒有,但後面我仔細推敲,越想疑點越多。往常安貝貝出門,蘇蕊荷很緊張,昨天卻一反常態,只jiāo代了幾句話。後來在半路上,安貝貝接到個電話,她就改口要去九宮了,我想一定是跟她很親近的人,她才會乖乖聽話。接著到了九宮,我們就被攔下來了,而疑犯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帶走了安貝貝。我們盤問過安貝貝那群朋友,竟然問出所有人都不認識疑犯,是安貝貝自己帶來的。安貝貝失蹤後,我去了安家,告訴他們,只要疑犯一打電話來,就會被查出位置。結果一晚上都沒一個電話打來。這已經有很多破綻了。再加上剛才蘇蕊荷直接找廳長要處分我,這麼心急,一定有問題。”從善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