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沒有接話,桃花眼落在正忙著回簡訊的韓熠昊身上,淡淡出聲:“你叫我們出來就是看你玩手機?”
經他一說,另外兩人也收回了視線,勾子銘好奇地問道:“還一直笑個不停,是不是把到美眉了?”
“難道你把沈從善搞定了?”唐俊嘴角一斜,直截了當地問道。
回了從善的簡訊,韓熠昊將手機揣回兜里,迎著三人探究的目光,收起了笑容,故作嚴肅道:“關你們什麼事。”
三人一聽,jiāo換了下眼神,這傢伙,絕對有問題。
“現在說不管我們的事了,當初誰三更半夜打電話叫我準備一千萬的?”錢少傑摸摸小指,提醒道。
“他不說,我就直接去問沈從善好了。”唐俊挑挑眉,說著就要拿出手機。
“不許騷擾她。”韓熠昊立即出聲制止。
“還死不承認,你這傢伙想過河拆橋是不?”勾子銘敲敲桌子,不悅地說道。
“沒錯,我是和她在一起了。”韓熠昊gān脆承認道,滿眼都是笑意。
“這麼快?你用苦ròu計?”唐俊瞟了一眼他的手臂,出聲問道。
“這叫將計就計。”韓熠昊有些得意地說道。
“我看你要炸掉兩條手,說不定她馬上答應嫁給你了。”勾子銘哼了哼。
“什麼時候帶出來讓我們見見。”錢少傑提議道,立即得到其餘兩人的贊同。
他們幾人都是同學,只有韓熠昊半途的時候轉去了少年軍校,所以發小的感qíng一直都很深,要不然也不會這麼關心他難得的一次真感qíng。
“現在關係剛確定,你們可別把人給我嚇跑了。”韓熠昊濃眉微挑,警告道。
“你女人那麼彪悍,我們能嚇著她?”勾子銘嗤之以鼻,光從那晚所見和齊名揚口中的陳述,就知道沈從善是什麼樣的人。敢和非洲豹搏鬥的女人,他可不敢惹。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你難得認真一次,難道還想藏著掖著?”唐俊挪揄道,他雖然和沈從善見了幾次面,但了解並不深,只能說這個女人他不反感,能不能配得起韓熠昊,還要再考察一段時間。
“我問問她。”韓熠昊不置可否,從善如果想見他們,就把她帶出來,如果不想見,就再緩緩。
“還問問?你韓少說的話她都敢不聽?”錢少傑調侃道。
“這叫尊重,你們這群沒談過戀愛的人不會懂。”韓熠昊反駁道。
“你沒救了。”三人搖搖頭,一起下了結論。
韓熠昊卻只是笑,一副心qíng大好的模樣。
下了班,從善給韓熠昊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她有點事,要等會再回來。
韓熠昊猜到她想做什麼,本想同她一起去找梁司翰,但從善說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就讓她去跟他解釋清楚。
到了梁司翰的家,從善雖然很少來這裡,但有這裡的鑰匙。
打開門,她走進去等梁司翰,剛才她給他打了電話,他說晚上有會要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再打過去,就已經關機了。
百無聊賴地望了望,從善見他的臥室有些雜亂,就動手幫他收拾下。
眼角餘光卻突然瞥見chuáng下一抹紅色的物體,她下意識就將蹲下身,找到的卻是一條女xing內褲。
身體僵住了,從善望著那條明顯穿過的絲綢內褲,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緩緩站起身,從善頭也不回就朝門外走去。
其實她早該想到的,以她的專業眼光,這兩年來怎麼可能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只不過每次他都能找各種藉口敷衍過去,而她因為相信他,所以一次次選擇蒙蔽自己的心。
但當她遇到韓熠昊之後,她明白了,原來不去追究不是因為太愛他,而是根本就不愛,所以就算明猜到被他背叛,她也能若無其事編各種謊話騙自己。
也好,這樣就不會覺得對不起他了。
“我們分手吧。”從善給梁司翰發了一條簡訊,之後就離開了他的家。
收到從善簡訊的時候,梁司翰正躺在chuáng上,等著浴室里那個洗澡的女人。
他看到那幾個字,冷笑了一聲,就合上手機,再也不理。
這個蠢女人,一定是發現他房間裡的東西了。
其實他本來就打算甩了她,如今的他,是警界的紅人,加官進爵,步步高升,她早就沒有了利用價值。這兩年,要不是貪圖她破案的能力,以及需要個名正言順的女友來為自己塑造出一個好的形象,他才懶得理這個窮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