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換好了衣服的從善走了出來,韓熠昊一見她,立即朝她走過去,臉上換上一副溫柔的笑容。
“這鞋好高!”從善沒看見安芮站在那裡,她一見韓熠昊,忍不住抱怨道。本來從善的身高就算高的,平時根本不穿高跟鞋,所以這種高度的鞋跟她一時有些駕馭不了。
“你挽著我走。”韓熠昊將她的手繞在自己的手臂內側,很紳士地說道。
“糟了,我沒帶化妝品!”從善忽然意識到這裡,低呼道。她平時幾乎都不化妝,所以包里從來不帶化妝用品。
“這樣就已經夠美了。”韓熠昊深qíng地望著她,她穿著一件金色的小禮服,襯得皮膚粉嫩白皙,貼身的版型讓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xing感卻不bào露,她的波làng長發披在腦後,未施粉黛的臉頰混合著成熟和純真兩種風qíng,因為有些緊張,大眼越發顯得晶瑩,不同於濃妝艷抹的女人,她散發出的完全是自然魅力。
“你就知道敷衍我。”從善輕輕捶打了他一下,眼睛卻看到了正一臉震驚望著她的安芮。
“她怎麼還在這?”從善皺著眉,低聲問道。
韓熠昊卻但笑不語,牽著從善的手,走到安芮面前,不冷不熱地說道:“我想你應該認識我的女朋友,沈從善。”
安芮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看向從善的眼光像刀子一般銳利。這個窮女人竟然攀上了韓熠昊!
“對了,回答你剛才的問題。”從善看著安芮的表qíng也明白這個女人在想什麼,她故意挽緊了韓熠昊的手臂,身子緊緊貼著他,學著拜金女的口吻說道,“我這樣的小警察是沒錢來這裡消費,但昊有啊,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不奇怪。對吧,昊。”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溫柔地笑著,韓熠昊伸手幫她整理下頭髮,無限寵溺地說道。
瞧見韓熠昊的舉動,安芮更加恨得牙痒痒,這個該死的窮女人,到底施了什麼狐媚之術才能讓韓熠昊迷上她!
“昊,我們走吧。”從善輕蔑地睨了臉色發青的安芮一眼,挽著韓熠昊就高傲地走開。
安芮恨恨地瞪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手掌攥緊了,尖利的指甲cha入ròu中也無知覺,沈從善竟然勾搭上了A市第一huáng金單身漢!她究竟憑什麼!
轉過了一個轉角,從善鬆開了挽著韓熠昊的手臂,臉上的得意全數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色。
“為了那女人生氣?”韓熠昊察覺到她的變化,沉聲問道。
“看到安家的人胃口都沒了。”從善窩火地說道。
“好了,對付這些討厭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韓熠昊摟著她,安慰道,“要是你不開心,我可以幫你出手。”
“不用了。”從善悶悶地說道,“動一時也動不了根本,況且你是軍方的人,cha手商界會遭人非議。”
“無妨,一個安家我還是動得起。”韓熠昊滿不在乎地說道。
“別,我們的事你母親還不知道,動靜大了我怕會驚動到她。”從善擔心地說道,雖然她與韓熠昊是真心相愛,但韓家長輩那一關她也知道很難過,韓母她沒見過,不過從韓熠昊的隻字片語中,她也推測得出他母親的思想還很固執,所以她想等兩人關係再穩固點才公布。
“那好,慢慢來。”韓熠昊握著她的手,淡淡說道,其實他已經在著手調查安道寧那些見不得光的jiāo易,不過正如從善所說的,現在還不是出手時機。
“到了。”走到一扇jīng致的雕花黑木門前,韓熠昊停了下來,兩旁的侍應立即推開門,弓著腰請他們進去。
入目是一張圓形的餐桌,早就等候在裡面的男人們見狀,齊齊將目光投了過來。
待侍應合上了門,韓熠昊牽著從善走向四個站起身來的好友,一一做起了介紹。
“唐俊。”
“沈小姐,我們就不用多做介紹了吧。”唐俊一襲jīng致的西裝,將他整個人慵懶俊邪的氣質烘托得淋漓盡致,他紅唇微挑,優雅地朝從善伸出手。
“你好。”從善剛想伸手,卻被韓熠昊不悅地拉住,他斜斜睨著唐俊,有些吃味地說道:“又不是見國家領導,握什麼手。”
“天吶!連手都不能碰,韓少這醋勁可真大。”一個身著金色襯衣,扣子開到胸膛位置的英俊男子,誇張地喊道。
唐俊也不惱,似乎早料到韓熠昊會有這反應,骨節分明的手在空中微微一探,就揣回了兜里。
“這是勾子銘,不用理他。”韓熠昊視線掃了一眼勾子銘,對從善“介紹”道。
從善笑笑,對勾子銘說道:“你好。”
“美女,你好。”chuī了聲口哨,勾子銘對美女一向很熱qíng,不料卻惹來某人一記伶俐的眼刀。
“這是錢少傑,那一千萬就是找他調撥的。”韓熠昊又對著一個故意帶起金絲眼鏡裝斯文的白色襯衫男子說道。
“你好,那件事真是謝謝你了。”從善道謝道。
“不客氣。”錢少接客氣地點點頭,保持微笑。
最後一個就不用韓熠昊介紹,從善主動打起了招呼:“齊中校,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