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只圍著一條浴巾的韓熠昊走了出來,半luǒ著上身,晶瑩的水珠從他的濕發滾落下來,沿著他賁張的肌ròu、結實的六塊腹肌,最後消失在厚厚的浴巾之中。
他笑著看了侷促的從善一眼,走近衣櫥,很是自然地開始換衣服。
從善不經意間看到他寬闊的背部有幾道明顯的抓痕,忽然想起這是自己的傑作,頓時更覺得窘迫。
常年的部隊生活使得韓熠昊穿衣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他就已經穿戴整齊了。
“走吧。”他向她伸出手,輕輕拉她站起來。
她的腿剛一移動,頓時又覺得有些疼痛,他細心地看出她表qíng的細微變化,忽然在她面前半蹲著,開口說道:“上來,我背你。”
“其實我休息一兩天就好了。”從善還有一絲猶豫。
“快點,要不是我手臂的上還沒痊癒,我就抱著你去。”韓熠昊催促道。
從善想了想,現在是大半夜了,也沒人看到,於是就沒多言,趴在了他的背上。
被他背到了醫院,當醫生給她檢查完畢出去後,過了一會兒,韓熠昊就進來了。
他嘴角帶著壓抑不住的笑痕,惹得從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恨恨地說道:“笑什麼笑。”
都怪他,剛才那醫生明顯忍著笑看她,真是丟臉丟大了。
“醫生給你開了點藥,明天後天我幫你請假,你就在家裡休息。”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溫柔地說道。
“我以前幾乎都不請假的,不知道這次該用什麼理由。”從善愣了愣,說道。
“不需要理由,我打個電話就行了。”他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道。
“哦。”從善點點頭,不再多問了。
“養傷”的這兩天,從善一直住在韓熠昊這裡,他給沈從義打了電話,隨便編了個藉口,就敷衍過去了。
“從善,我後天假期就結束了。”這天吃過了飯,兩人窩在沙發里,韓熠昊摟著她,親了親她的秀髮,忽然說道。
“哦。”從善也猜到了,他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是該回軍區報導了。
“軍區離A市也不遠,我爭取儘可能多的時間回來。”他繼續說道。
“哦。”從善應了聲,當做回答。
“從善,你搬來和我一起住吧。”他輕輕板過她的肩膀,望著她的眼睛,忽然開口說道。
從善完全沒心理準備,驟然聽到他這麼說,怔了怔,求證道:“你是說同居?”
“恩。”他深qíng的眸含著弄得化不開的qíng意,像醇酒般讓人沉醉,“我想回家就能看到你,抱著你。”
“可舅舅那邊。”其實她也不想和他分開,這一天半的時間裡,兩人都沒有出門,抱著一起聊天上網看電視,似乎怎麼看對方都看不膩。
“jiāo給我,我會說服他的。”韓熠昊自信滿滿地講道,他知道沈從義是怕從善吃虧,但他對這段感qíng是認真的,兩人遲早都會住在一起,只是時間問題。
“恩。”從善柔順地答應道,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興奮地對他說道,“韓熠昊,我幫你畫張像吧。”
“你還會畫人物肖像?”韓熠昊笑問道。
“什麼叫還?你是不是看過我房間裡的畫?”從善眯著眼睛,“審問”道。
“畫得很好。”他大大方方地承認,毫不吝嗇地讚美,問道,“是你媽媽教你的?”
“其實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學國畫了,不過後來家道中落,就沒錢再去學了,都是媽媽和舅舅教的我。”從善說道。
“那你想過重拾畫筆嗎?”韓熠昊詢問道。
“都這麼多年了,早忘得差不多了,只還記得一些基礎。”從善撇撇嘴說道,她的手都習慣拿槍了,畫畫這種jīng細活只適合偶爾陶冶qíngcao。
“其實我私心希望你是畫家而不是警察,免得成天為你提心弔膽。”韓熠昊吐露道。
“我明白,就像我也會擔心你一樣。”從善依偎在他懷裡,說道,“但只有警察這份工作才會讓我覺得自己被需要,有存在感,我喜歡當警察,就像你也為你的職業感到驕傲。”
“我並不反對你當警察,只是你總是不顧自己的安危,什麼事都喜歡沖在最前面,我要是不在你身邊監督著,你說我怎麼安心?”韓熠昊輕嘆了口氣,說道。
“好,我答應你,絕對會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行嗎?”從善承諾道,也要得到他的保證,“你自己也不讓人省心,所以你也要答應我,不要總以為自己是鐵人,什麼都知難而上。”
“我儘量。”韓熠昊答道。
從善不悅地瞪著他,不滿意這個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