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有你在,我捨不得讓自己受傷的。”他輕啄了她的小嘴一口,笑著說道。
“好吧,算你過關。”從善也不再bī他了,她明白他的工作xing質,軍隊是國家機器,軍人又是機器上的刀鋒,不可能沒有危險,她只能替他祈禱,而不能過多苛求什麼。
“不是要畫畫嗎?需要什麼工具,我去買。”韓熠昊也聰明地終止了這個話題,站起身來,問道。
從善jiāo代了幾樣物品,就讓他下樓去買,等韓熠昊回來時,從善讓他坐在陽台的皮椅上,手擱在耳朵附近,長腿蹺起,眼睛眺望天空,自己就開始畫起了素描。
韓熠昊覺得一直擺這POSE有些傻,忍不住發問道:“從善,你要畫多久?”
“別說話。”從善嚴肅地打斷他,不許他開口影響她。
韓熠昊只好配合著一動也不動,手腳都麻得沒知覺了,從善才宣布畫好了。
“來,給你看。”將完成的畫作遞給他,從善一臉喜悅,找他當MODEL果然沒錯,不僅入畫,而且相當敬業,整個過程除了睫毛偶爾眨動,其餘部位簡直像雕像般紋絲不動。
“怎麼畫副畫這麼久。”他摧了摧酸痛的手腳,接過她的“大作”,隨之不滿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你畫沙發比畫我多,而且你讓我擺這麼久造型,就為了畫天上飛過的小鳥?”
從善呵呵笑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擅長畫人物,不注意就去畫別的東西了。”
韓熠昊聞言,危險地眯起了雙眸,盯著她,黑眸閃過一絲火花,他一步步走近她,忽然奪過她手中的畫筆,就朝她的臉襲來:“那我來幫你畫!”
“啊!”從善驚叫一聲,趕緊就跑,無賴腿比人家短上一截,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他撲到了沙發上。
“我來給你畫只大烏guī。”他孩子氣地就要往她臉上亂塗,從善笑著掙扎,撓他癢,想讓他起來,他卻以其人之道還之,大手撓起了她的咯吱窩。
“啊!哈哈哈!不要撓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忽視我!”
“不敢了 ̄ ̄ ̄”
和煦的陽光從落地玻璃照she了進來,灑在兩個盡qíng嬉鬧的男女身上,越發溫暖宜人。
在韓熠昊的忙前忙後下,兩人終於同居了!然而,相像中的甜蜜生活並未出現,因為兩人都很忙,韓熠昊不一定每天都能回家,有時回來都已半夜三更,從善已經睡著了,而他捨不得吵醒她,只能輕手輕腳地躺在她身邊,摟著她入睡。
由於從善升了職,工作比以前更繁忙,通宵工作也不並少見,尤其這段時間出現了個jì女連環殺手,從善帶領的小組成天忙得不可開jiāo,有時好幾天都和韓熠昊碰不上一面。
被“冷落”了一周的韓熠昊徹底不gān了,為了多見她幾面,他gān脆開著跑車跟在她的警車後面,她去哪他就跟到哪。
從善和他jiāo涉無果,只好不理他。她是個工作狂,一投入到案qíng中可以不管不顧周圍的一切,所以也就任由某人去鬧qíng緒了。
“頭,後面那輛車怎麼一直跟著我們啊。”一名年輕的女警問出心中的疑惑,都兩天了,晚上只要他們出警,這輛跑車就跟在後面,他們停他也停,既不靠近也不落後。
“頭,那是不是韓長官啊。”這名警察曾經參加過維和訓練,所以認出了韓熠昊。
“不用理他。”從善知道他想gān嘛,他就是想妨礙她工作,所以她才懶得理他。
“可我們要抓的那個連環殺手,聽說很謹慎,他這麼一直跟著,會使我們bào露的機會增大。”女警分析道。
為了抓住這個手段相當殘忍的變態殺手,重案組已經派了女警喬裝成站街女,想引誘殺手上鉤,而從善今晚的任務就是暗中保護臥底,緊盯可疑份子。
從善聽了屬下的話,也覺得韓熠昊這麼跟著很不妥,她決定去跟他談談,讓他快點回家。
走到他的車前,從善示意他下車,因為背後還有兩雙眼睛盯著,從善皺著眉頭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一直跟著我啊,快回家!”
“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韓熠昊執拗地說道,“我才不想一個人睡冷冰冰的chuáng。”
從善正想跟他解釋今晚的行動,沒想到,另一組的人此時開車過來了。
從車裡下來兩個人,看見從善和一個男人站在那裡說話,走過來詢問道:“沈警官,有什麼麻煩嗎?”
“沒有。”從善見同事過來,立即端起嚴肅的表qíng,公事公辦地對韓熠昊說道:“韓長官,我們正在做事,請你離我們遠一點,你這是擾警。”
韓熠昊漂亮的眸子掃了那兩人一眼,明白她在顧忌什麼,即使現在兩人住在一起了,她也不讓他接送她上班,不肯公開給他“名分”。工作上的事更不用說了,若不是他在警局裡還安置了眼線,他根本不知道她一天究竟在忙什麼。
韓熠昊眼底閃過一絲jīng光,他偏不如她所願,今天他就是來攪局的。
“如果我不呢?”他揚起狡黠的笑,戲謔地說道。
這傢伙是故意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了台是不?
“咦,這不是韓上校麼。”那兩名警察也認出了韓熠昊,臉上帶著明顯的疑惑。
“你們好,我是來……”韓熠昊熱qíng地打起了招呼,卻被從善的話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