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從來就沒想過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反而是我…”從善頓了頓,說道,“總之,你不怪我那就好了,我們還是朋友,對吧?”
“肯定啊,除非你不願意和我做朋友了。”路嘉儀笑容甜美地說道。
“怎麼會?”從善趕緊解釋道,“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想打電話給你的,可是太忙了,案子讓我抽不開身。”
其實,案子是一方面,陪韓熠昊又是另一方面,但在路嘉儀的面前,她可不會笨到提及。
“是那個連環殺手案嗎?”路嘉儀竟然知道。
“你知道?”從善驚喜地問道。
“當然了,這幾天的報紙全都是報導這起案子的,我都看你的名字出現好多次了。”路嘉儀忽然起了興趣,拉著從善坐下,打聽道,“聽說一開始還抓錯了人,你以身作餌才讓罪犯上的鉤,我看報紙上都講得這麼jīng彩,真實qíng況應該更驚心動魄吧!你給我講講吧!”
“其實反而沒有報紙上寫的那麼誇張。”從善不好意思地笑笑,什麼“神勇女gān探”、“罪犯克星”,她自己看著都覺得jī皮疙瘩直掉。
“破了這起案子,局裡應該會給你嘉獎吧。”路嘉儀笑著說道,“我看報紙才知道,原來你以前就破了那麼多大案,平時還這麼低調,真不厚道啊。”
“當警察的,破案抓罪犯本來就是職責所在,有什麼可炫耀的。”從善笑笑,說道,“倒是你,怎麼會在這個醫院啊?”
“我是來當jiāo換醫生的,這所醫院新來了個世界權威的腦科醫師,我是過來學習學習經驗的。”路嘉儀解釋道。
“行啊你,都跟上世界權威了,真不簡單。”沒了隔閡,兩人聊得很是熱絡,從善誇讚道,“你應該很快就成為你們醫院的腦科一把手了吧。”
“一把手,你以為是警察局啊。”路嘉儀取笑道,“我的技術還差得很遠,所以我爸爸才托關係讓我來這裡跟著學習。對了,給你看個人。”
“誰?”從善好奇地問道,看到路嘉儀拿出手機,翻出張照片給她看。
照片裡是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顯得文質彬彬。
“他是我的男朋友。”路嘉儀甜蜜地說道。
“男朋友?什麼時候認識的?”從善有些驚訝,路嘉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就算她真的這麼看得開,找男朋友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其實,我和他早就認識了。”路嘉儀的臉上染上一絲羞澀,緩緩述說道,“他一直對我很好,只不過以前我回應不了他的追求。直到你和韓上校在一起之後,開始我的確很生氣而且很傷心,每晚都喝得酊酊大醉,他就一直陪在我身邊,不停地安慰我,還給我講了很多道理,才讓我這麼快就看開。後來我意識到,其實女人最重要的是找個能愛你包容你保護你的男人,而且相處了這麼久下來,我對他也不是一點感qíng都沒有,所以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從善趕緊祝賀道,路嘉儀能這麼想,她也就放心了。
“我和他還在初級階段,沒有什麼值得恭喜的。”路嘉儀將話題繞回到了從善身上,“你們兩個呢?感qíng應該一直都很好吧,當初在薩莫斯的時候,我就說他對你很不一般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算苦盡甘來,應該是我對你們說恭喜。”
“我和他。”從善想了想,不知道該說兩人現在的甜蜜還是說她對將來的擔憂,若換做以前,她一定會實話告訴路嘉儀心裡的想法,可一想起路嘉儀那天的語氣和反應,她又不確定是不是該全部說出來了。
路嘉儀看出從善的猶豫,發問道:“難道他對你不好?”
“不是。”從善搖頭否認道,“他對我很好。”
“那你一副yù言又止的模樣,你是不是還沒見過他的家人?”路嘉儀猜測道。
“恩。”從善點點頭,其實就算她不承認,路嘉儀肯定也能猜到。
“從善,你是不是因為我那天說的話而心生不安?”路嘉儀著急地澄清道,“那天我是一時昏了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別往心裡去啊。”
“不是因為你的話,其實我自己知道,我和他身份上有多麼不匹配,如果他父母不同意也是正常的。”從善說道。
“你也別多想,現在平民嫁入皇室都不是多稀奇的事了,只要你們真心相愛,又有什麼困難不能克服呢?”路嘉儀拍拍從善的手,安慰道。
“你說的也對。”從善笑笑。
這時,護士喊了“韓熠昊”的名字,從善立即站起來,對路嘉儀說道:“嘉儀,我去拿報告了。”
“好,那我也先去忙了,有空再找你出來玩。”路嘉儀揮手作別。
這間醫院的服務很人xing化,普通醫院要隔日才能拿到的報告不消片刻就到手了,當然服務和收費也是成正比的。
到了病房,韓熠昊正在打電話,從善隱約聽到“讓他後悔”幾個字,立即走進去,開口問道:“你在和誰打電話?”
韓熠昊見她進來,掛了線,回答道:“沒什麼,報告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