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不過最好留院觀察一天。”從善轉述醫生的原話。
韓熠昊冷哼道:“既然沒什麼大礙了,那還留什麼院。”
說著就要下chuáng,從善趕緊去制止他,勸道:“總歸是對你好,在醫院呆一晚也沒什麼。”
“我的身體這麼弱嗎?”韓熠昊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每次回來他都很珍惜和從善的相處機會,別說一晚,一個小時都不行,“你放心,我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正所謂‘三折肱知為良醫’,這麼多年來,我受過的傷不計其數,真嚴重的話自己怎麼會不重視?”
“你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放心了。不行,明天gān脆再做點更全面的檢查,查查你有沒有隱疾。”從善謹慎起見地說道。
“隱疾?你認為一個男人有什麼隱疾?”韓熠昊一張臉頓時臭了下來,“要不要我現在給你證明?”
拂開他的“毛手毛腳”,從善很是嚴肅地說道:“韓熠昊,我是認真的!”
重新將她摟回來,韓熠昊不和她“硬碰硬”了,放低聲音說道:“在醫院裡都不能好好抱你,不要!”
從善心軟了,說道:“如果明天檢查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家,你就在醫院呆一晚好不好?聽話。”
“有什麼獎勵?”某人得寸進尺地將臉湊過來。
“這裡可是醫院!”從善“推”開他的臉,和他討價還價道,“你在醫院留一晚,至於你要做的其他事,我就不阻攔你了。”
她指的是韓熠昊要對付秦柯的事,剛才的電話,即使只聽到幾個字,她也猜得出韓熠昊想做什麼,作為一名執法人員,她本來應該制止韓熠昊的行為,讓法律來制裁秦柯,但她深知韓熠昊的xing格,而且估計由他出手,會比走正常程序快而且“靠譜”得多,只要不鬧出大問題,她也就由得他去了。
不過有人卻“沒意識”她的意識,反而歪曲成了另一層含義:“我要做的事你真的不阻攔?順著我了?”
“恩。”從善點點頭,又不忘加一句道,“只要別太過火。”
要是鬧出人命來了,警察局就不得不介入了,雖然以韓家的勢力,擺平幾個小混混並不是什麼難事,可她並不想韓熠昊淪落到和秦柯一樣的層次上。
“那好。”某人露出“jian計”得逞的笑容,附在她耳邊,無限曖昧地說道,“其實我很早就買了一套碟,上面據說有一千零一種愛愛姿勢,我們要不要試試……”
從善一聽,頓時“惱羞成怒”,每次跟這混蛋講正事,他就往亂七八糟的方面扯,她氣得用力捶了他幾拳,怒罵道:“你這個流氓!”
“哎喲,老婆,你力氣好大。”
“誰是你老婆!不許亂叫!”
“幾個小時前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承認我的‘名分’了,現在又翻臉不認帳,老婆,你好狠心。”
“韓熠昊!不許親我!不許亂摸!這是醫院!”
“不管,你要補償我。”
“補償你個(頭)唔 ̄ ̄ ̄”
026 孤兒院
第二天一早,從善就拉著韓熠昊做各種各樣的檢查,兩人在走廊里,遇上了剛jiāo完班的路嘉儀。
路嘉儀禮貌地同兩人打招呼,從善很是熱qíng地回應,但韓熠昊卻仍舊是一副不冷不熱的老樣子。
韓熠昊在場,兩人沒有做過多的jiāo談,等路嘉儀離開之後,韓熠昊問向從善:“你和她一直都還有聯繫?”
“恩。”從善點頭,又反問道,“不可以嗎?”
“我不是想gān預你和別人的jiāo往,而是路嘉儀你就真的這麼信得過?”韓熠昊意有所指地指出,回國之後,他曾經專門調查過路嘉儀,發現這些年來,她的生活軌跡竟然和他有著不同程度的重合,韓老爺子還住在軍區大院時,兩人其實就見過面了,之後他讀軍校,她也考軍校,他在部隊指揮演習,她就以軍醫的身份申請參加,就連非洲維和的名額,別人都是唯恐不及,她卻十分積極地報名加入。從善遇襲之後,韓熠昊曾經也懷疑過她,不過她當時去了美國學習,可能xing應該不大。但不管怎麼說,韓熠昊打心底是不喜歡路嘉儀,要不是她,他和從善早就該在一起了,哪還會經歷這麼多坎坷。
“她做了什麼嗎?”從善望著他,不解地問道。
“沒有。”韓熠昊實事求是地說道,雖然他並不希望從善和路嘉儀繼續jiāo往,但沒有真憑實據之前,他不想再為了這個話題爭吵。
“那我為什麼不信她?”從善反問道,雖然韓熠昊和路嘉儀之前有過“過往”,但現在路嘉儀都已經往前邁進了,而韓熠昊根本就記不得那件事,又何必再耿耿於懷。
“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韓熠昊jiāo代道。
“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還是能分辨的。”從善擺擺手,有些“不滿”地說道,他不要總當她沒有是非能力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