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善想了想,也不確定他下沒下飛機,所以就發了條簡訊問他,結果很快他就回了條消息,說他剛到家裡,讓她開視頻。“怎麼還沒休息?”兩人用手機視頻,韓熠昊英俊的臉龐剛一出現,就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我才剛到家。”從善脫口回答道,然而立即就後悔說了實話。
果然,另一頭的韓熠昊臉立馬就拉長了,連珠pào似地斥責道:“gān什麼去了?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鍾?跟你說了多少次加班不許太晚,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我不在家,你就肆無忌憚是不是?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我不是加班。”從善有些委屈地翹著嘴,將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韓熠昊。
“你要找人卻不知道找我?”韓熠昊聽了,火氣並沒有消減,反而不悅地瞪著她說道,“什麼事都想自己解決,是當我這個全能男朋友不存在嗎?”
“什麼全能。”從善嘟噥道,卻不敢太大聲。
“你說什麼?”韓熠昊眯起鳳眸,“危險”地問道。
“沒什麼。”從善搖頭否認,趕緊“關心”地詢問道,“我是問你累不累,會不會有時差。”
“本來是很累的,但看到你什麼疲憊都掃光了。”韓熠昊的目光里忽然閃過一絲熟悉的火花,從善實在太熟悉這種眼神了,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頓時發覺穿的睡衣帶子不知何時掉下了肩膀,而她舉著手機的角度剛好讓他看到了那道若隱若現的“溝”。
“那你要不早點休息。”從善理了理身上的睡衣,有些不自然地提議道。
眼睛“福利”沒了,韓熠昊誇張地嘆了口氣,仰面躺在大chuáng上,問道:“從善,你有沒有想我?”
“都才幾天,有什麼可想的。”從善口不對心地回答道。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韓熠昊眉一擰,“責罵”道,“虧我這麼想你,你竟然一點都不想我!”
“就是不想。”從善被他孩子氣的表qíng逗笑,卻“執著”地不肯說出他想聽的話。
“好哇,你。”韓熠昊剛想說點具有“威懾xing”的話,卻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熠昊,開門。”一道女聲從門外傳來,韓熠昊一聽,對從善說道:“你也該休息了,我就不和你多說,回來打電話給你。”
“好。”從善點點頭,看著手機屏幕被一張“大嘴”占據,之後就切斷了。
韓熠昊“吻別”了從善後,起身開門,穿著一身高檔職業套裝、頭髮緊緊盤在腦後的岳青菱走了進來,帶著一絲凌厲神色的美麗丹鳳眼掃了一眼他仍在chuáng頭的手機,一張嘴就發問道:“剛才和誰在打電話?”
“這是我的**。”韓熠昊不太恭敬地回答道,他很不喜歡岳青菱到現在還要過問他的一切。
岳青菱沒有繼續追問,卻徑直走到地毯邊的椅子上坐下,對韓熠昊吩咐道:“把門關上。”
韓熠昊沒有動,反而開口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叫你把門關上。”岳青菱微微揚起美麗的頭顱,聲音並未提高,隱含著的壓迫氣息卻驟然增加,讓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韓熠昊不想和她爭吵,反手將門合上,等著她直入主題,早點說完。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岳青菱也不拐彎抹角,如Xshe線般的目光定定落在韓熠昊的身上,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
“沒有。”韓熠昊眼睛都沒眨一下,不帶任何qíng緒地回答道。
“哦?”聞言,岳青菱jīng致細長的眉梢微微抬高,倏地從座椅上站起來,語氣陡然一變,變得越發生冷,質問道,“那和你同居的女人呢?”
“你還在調查我?”韓熠昊臉色也截然一變,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是你母親,自然有權利知道你的行為。”岳青菱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絲毫不把兒子的怒意看進眼裡。
“你也知道我是你兒子,不是犯人。”韓熠昊壓住心中的火焰,說道,“我的事你不要cha手。”
“別的事我可以不管,但這件事你最好有點分寸。”岳青菱寸步不讓地說道,“那種女人是絕不可能高攀上我們家的,我要你回去之後就立即和她斷絕來往。”
“憑什麼?”韓熠昊怒極反笑,她還當他是三歲孩子麼,還可以任意支配他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