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是韓家的後人,也憑你是岳家唯一的繼承人!”岳青菱高傲地說道,“那個女人叫沈從善是嗎?我已經調查過了,不過是個區區的女警,家世學識背景能力都很普通,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以前不過問是以為你只是圖個新鮮,卻沒想到你還變本加厲和她同居。這次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一意孤行要走你哥哥的老路,就別怪我cha手。”
“你還提大哥?”韓熠昊收起了笑容,每次一想起大哥,他的心qíng都會變得不好,尤其是從岳青菱嘴裡說出,他就越發覺得憤怒,“怎麼,你bī死了一個兒子不夠,還想用同樣的招數對付我嗎?”
聽到韓熠昊的話,岳青菱萬年不動的冰山表qíng頓時染上一絲怒色,她揚起手想一巴掌扇向韓熠昊,卻生生忍住了,她天鵝般的修長皓頸昂起,冰冷的聲音如極淵之川傳來的凍風,帶著侵入心脾的寒意:“你大哥的死是他的一意孤行造成的,怪只能怪他明明知道不可行,卻非要在一條死路走到底。你也是一樣,我告訴你,為了家族名譽,必要時候我仍然可以動用非常手段。”
“那我也可以清清楚楚地說明白,就算拋去韓家、岳家的‘光環’,我也要選擇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你cao控不了我。”韓熠昊的氣勢並不輸岳青菱,他從來都不是只能仰仗家族蔭庇存活下去的無用子弟,就算不做韓家大少了,他也不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
“你現在跟我說話是什麼口氣!”岳青菱鳳眸微眯,本來沈從善的事不是她找人查的,而是有人將大量兩人在一起時的照片發到了她的郵箱,所以她才知道沈從善這個人的存在。只不過她開始一直都不放在心上,以為以韓熠昊換女人的速度,對這個女人也很快會厭倦,不料兩人竟然住到了韓熠昊大哥的房子裡,並且看現在韓熠昊的反應,似乎對這個女人很重視,她絕不會允許!
“比起你做過的事qíng,我現在應該還算‘尊敬’你。”韓熠昊平靜說道,一直以來,他和父母之間的感qíng都很淡薄,但還保持著應有的敬意,只不過發生了太多事,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疏遠,明知道是血脈至親,不能憎恨,他卻真的沒辦法原諒他們,尤其是岳青菱。
“你是不是因為怨恨我,所以故意學你大哥,隨便找個女人來氣我?”岳青菱胸口微微起伏,但良好的教養卻讓她不能輕易發火,她就算和韓熠昊再疏遠,也不會不知道他一直因為當年的事怨恨著她,如今更是重複他大哥的軌跡,叛離她與他父親的期盼。
韓熠昊卻沒有回答她,或許讓她這麼認為反而更好,這樣她暫時就不會想法設法動從善。
看了母親一眼,韓熠昊轉身打開了房門,淡淡說了句:“我去看外公。”
岳青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思緒繁複,或許韓熠昊真的是想氣她才這麼做,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多了,只要再找個人讓他轉移興趣或者讓他知道這樣做沒用,他應該就會自動放棄那些幼稚的想法,而她也不用再故技重施一次。
033 是你!
“沈姐,我怎麼覺得不正常啊,這個村才多大一點,就有好幾個失蹤兒童,而且看這裡派出所里的人,似乎根本沒打算去找人啊。”今天,小柯和從善一起來搜集qíng況,沒想到,這裡派出所的人員卻不太願意配合,對從善的問話也顯得有些漫不經心,讓小柯覺得很窩火,當兩人出了所里,小柯忍不住抱怨道。
從善想了想,說道:“我們去向這裡的村民打聽打聽,說不定會有新線索。”
沒想到,兩人這麼四處一問,果然發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比如送來這裡福利院裡的孩子很多都是殘障的,由於福利院大門經常都是緊鎖的,所以村民們也不太清楚裡面孩子們的qíng況,就算是有人走失,也不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這裡只是個村落,怎麼會收留很多殘障兒童,他們的資金和人員跟得上嗎?”從善尋思道,一般來說,有殘疾的兒童很少有人會領養,而且照顧這些特殊孩子會花費更多的人力物力,這個小小的福利院有這種條件嗎?
“而且還經常鎖門,是怕別人進去還是孩子們出來?”小柯也疑惑不解。
從善聯想起之前的種種,越發覺得其中不正常,打了個電話回去,叫組裡的人調查這幾年送到這裡福利院的孩子們人數,她直覺福利院一定還隱藏著什麼。
“看來今天我們是調查不到什麼了。”等從善打完電話,小柯攤開手,無奈地說道。
“其實本來就不歸我們區管轄,也不好做得太明顯。”從善寬慰道,忽然看到前面樹上就幾個小孩在爬樹,想到了什麼,走過去,剛好接住一個差點從樹上摔下來的孩子,“小心點。”
玩得正高興的孩子們看到兩名警察走過來,也有點害怕,紛紛從樹上滑下來,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生怕被“抓”走。
從善走到一個稍大的男孩面前,“和藹可親”地問道:“小朋友,你們經常在這裡玩嗎?”
男孩立即點點頭。
“爬到樹上去玩?”從善指了指大樹,繼續問道。
孩子又點點頭。
“那你們能看到對面的福利院嗎?”從善笑得極為親切,慈愛地摸了摸孩子的頭,問道。
“能。”男孩用力地點點頭,其他孩子們也附和道。
“那平時裡面都是什麼場景?院子裡有小朋友在玩嗎?”從善接著問道,有時候旁聽側擊比直接上門打探到的qíng況真實得多。
“他們不喜歡出來玩。”男孩搖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為什麼?”小柯發問道。
“因為大人會打他們。”男孩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