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經常哭。”另一名孩子補充道。
“你們是說,那所房子裡的大人經常打小朋友?”從善眉頭皺了皺,但立即就恢復了常態,她看著周圍的孩子,又問道。
“恩!”孩子們齊齊點頭。
“這些混蛋!”小柯叱罵出聲,讓孩子們都嚇了一跳。
“沒事,你們繼續玩。”從善趕緊拉著小柯離開,一邊走一邊說道,“這個福利院一定有問題,派出所也不能信任,回去之後再仔細查查這裡的資料,現在先不要打糙驚蛇。”
“沈姐,你是說孩子走失和福利院跟派出所都有關聯?”小柯難得jīng明了一次,腦子一下就轉過來了。
“只是我的猜測,希望事qíng不會是我所想的那樣。”從善有所保留地說道,如果被她猜中了,那牽涉到的勢力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晚上從善也沒事,於是就去公共圖書館看書,在那裡,她遇到了王婷,王婷自然很關心案子的進展,在從善解釋了一遍之後,她忽然沉默了。
“怎麼了?”從善看出她的心qíng不好,關心地問道。
“都怪我。”王婷自責地說道,“為什麼要把孩子們送走,如果不送走他們,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怎麼能怪你。”從善立即安慰道,“孤兒院關閉是沒辦法的事,再說誰也想不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啊。”
王婷搖搖頭,眼眶有些微微泛紅,“就算我再苦一點,累一點,也應該把孤兒院維持下去的。”
“如果你這麼說,那我也有責任,當初就該幫你們尋找社會資助的,而不是放任不理。”從善拍拍她的肩膀,見周圍人投來好奇的目光,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從善,我沒事了,你先回去吧。”出了圖書館,王婷的qíng緒好了許多,她轉頭對從善說道。
“還這麼早。”從善看了看時間,才七點過,怕王婷回去又獨自傷心,所以提議一起逛街。
在從善的再三勸說下,王婷才同意,兩人走到一家珠玉鋪櫥窗邊,看到擺放著的一尊五彩琉璃很是漂亮,於是從善拉著王婷走了進去,想近距離看看。
當王婷的手放到玻璃柜上面時,一個導購員走了過來,掃了一眼王婷的穿著打扮,有些輕蔑地出聲道:“我們這裡的東西都很貴的,請不要隨意觸碰。”
王婷一聽,手像被火燙著一般趕緊縮了回去。
從善卻有些冒火了,她轉身面對著導購員,皺眉說道:“你怎麼說話的?”
王婷怕從善吵起來,立即拉住她,小聲說道:“算了,從善,我們走吧。”
從善卻沒理她,只是繼續看著導購員問道:“你是覺得我們買不起,所以想趕人是吧?”
導購員的語氣還算端正,眼神卻毫不掩飾懷疑,回答道:“我只是給二位善意的提醒,免得真發生了什麼意外,對大家都不太好。”
從善還想說些什麼,此時從裡面的房間走出一個熟人,正是有一段時間沒見的安芮。
“沈從善,你怎麼在這?”安芮看到從善和導購員僵持著,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自然要走過來譏諷幾句,“這種地方是你消費得起的嗎?”
說著,將從善和她身邊的王婷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目光充滿鄙夷。看樣子,沈從善也沒變“富貴”多少,不然怎麼會和那種鄉姑一樣打扮的女人混在一起,估計是韓熠昊捨不得在她身上花錢吧。
前幾天聽說了貝貝被這個女人整得轉學的事,如今在這裡碰到她,自然要藉機羞rǔ一番。
“這家店是你開的?”從善回擊道,“既然不是,那我不用回答你。”
“你沒聽到別人都讓你離開了嗎?怎麼會有你臉皮這麼厚的。”安芮嘲笑道,一身富貴裝扮顯得越發盛氣凌人。
“總比某人成天頂著一張髒臉出來見人的好,不知道,上次那杯酒也還沒給你洗gān淨麼?”從善也譏諷道,提醒安芮那天被勾子銘潑酒的事。
“你!”安芮本想破口大罵,卻意識到這是在公眾場合,於是冷著一張臉,對一側的導購員說道,“把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趕出去,呆在這裡只會影響我SHOPPING的心qíng。”
導購員一聽,本就不待見從善二人,又怕得罪貴賓,所以態度也變得很不客氣:“請二位不要在這裡吵鬧,如果再不離開,我們只好叫保安員來了。”
“誰要叫保安員?”此時,一道聲音隔空cha了進來。
一名高大帥氣的男子從另一扇門走了出來,身側還挽著一個打扮得妖艷xing感的美麗女子,他的嘴角噙著一慣桀驁不馴的笑痕,朝從善等人走來。
見又是勾子銘來了,安芮想起那晚在酒吧的事,知道他是來幫從善的,所以也只能恨恨瞪了從善一眼,冷哼一聲,就款款走開了。
“又遇到你了。”勾子銘看到從善,有些痞子般地斜嘴說道,不過從善知道他一慣都是這種玩世不恭的表qíng。
“是啊,好巧,你怎麼會在這裡?”從善笑著打招呼。
“寶貝,你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勾子銘對女伴說了一句,就讓導購員帶她走開了。
原來又是買禮物哄女人開心,從善笑笑,還來不及說什麼,王婷在她後面扯了扯,有些焦急地說道:“從善,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