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菱只笑笑,這點段數的把戲,她怎麼可能會上當。
“請把手機jiāo給我。”岳青菱優雅地伸出手,說道。
從善咬了咬嘴唇,依言遞給她。
岳青菱滿意地一笑,手掌卻一翻,沒有接住手機,手機“匡”的一聲掉在地上,而她細長的高跟鞋下一秒鐘就將手機踩成了兩段。
“你!”從善怒了,岳青菱是故意的!
“這樣我才能保證我們這一次談話不會被外人知曉。”岳青菱面對面睥睨著從善,散發出濃濃的壓迫感。
從善深深吸了口氣,壓抑住內心洶湧的qíng緒,說道:“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岳青菱和她拉開幾步,走回沙發坐下,像女王般高貴,卻也冷漠森寒,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道:“你說得對,我的確掌控著一切。我見安道寧的目的就是想讓他拆散你和熠昊,因為有些事我不方便做,但是他卻毫無顧忌。他比我更有危機感,更明白一旦你成了‘韓夫人’,安家會遭到前所未有的打擊報復,所以他心虛了、害怕了,用盡一切辦法,只為讓你離開熠昊。顯然他很了解沈家,知道挑每個人的弱點下手,而他也知道,你最聽沈從義的話,所以他用沈從如來要挾他,不過他卻沒想到,沈從義寧願死也不願bī迫你離開熠昊。我想,就連安道寧,也沒想到沈從義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安道寧不是沒想到,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結局!而你也是很滿意吧,是你們聯手bī死了我舅舅!”從善紅了眼眶,大聲說道。
“如果你早聽我的話,之後的事qíng都不會發生,你說是我害死了你舅舅,那你自己又有沒有責任?”岳青菱反問道。
“你怎麼能一點內疚都沒有?你到底還有沒有人xing!”從善真的不明白岳青菱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難道人命在她眼中一點價值都沒有嗎?還記得她曾經面無表qíng地講過韓熠昊大嫂的事,這女人,真的連心都是冰做的!
“我說過,你舅舅的死我也不願意看到,大家都不願意看到,但現在已經發生了,如果你想要替你舅舅討回公道,那就去尋找證據,把你認為有罪的人繩之以法。”岳青菱冷冷淡淡地說道。
從善死死盯著她,周身像布滿膿瘡般隨著每一次呼吸、每一個顫抖,都帶給她無法壓抑的噁心感。
這個女人,為了bī她離開韓熠昊,明明知道安道寧是什麼樣的人,還故意去唆使他對付沈家,安道寧是儈子手,那麼岳青菱就是同樣罪不可恕的幫凶!
“你贏了。”半晌,從善發出聲音,但那嘶啞破碎的聲音似不像同她身體裡發出的,她渾身像被地獄之火炙烤著,多和岳青菱呆上一秒,她都怕自己克制不住想殺人的衝動,“我會打掉孩子,我的孩子絕不會是你的孫子!你真是我見過最冷血的女人,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要你和安道寧付出代價!”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岳青菱看著那倔qiáng的背影,jīng致的唇角抿緊了。
出了韓家,從善再也抑制不住眼裡的淚水,她終於知道了真相,她最愛的男人的母親一手策劃了整出悲劇,老天爺為什麼要開這樣一個殘酷的玩笑?
舅舅,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知道結局會是這樣,我寧願從來沒愛上過他!
不知道怎麼回的家,只記得一打開門,迎面就是一巴掌揮來!
“啪!”清脆響亮,猛地打偏了從善的頭。
“沈太太,你冷靜點。”小柯沖了出來,見從善被打,趕緊護住她。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要不是你,從義就不會死!你到底還要害得我們家變成什麼樣子你才滿意!你給我滾!滾!”張淑賢聲嘶力竭地大喊道,把從善使勁往門外推。
“喪門星!”沈從如也在一旁罵道,她把簡訊的事qíng告訴了張淑賢,後者立即認定是從善導致的不幸,所以才把所有火氣都發在從善的身上。
“你們別這樣!這關沈姐什麼事!”小柯打抱不平地爭辯道。
“我們走。”從善拉了拉小柯,她現在好累,根本沒有力氣再去爭吵,她只想要一點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