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工作人員很快過來了,不過拉架的人都被揍了,他們不敢近身只好報警。
警察來的同時唐俊和齊名揚也接到錢少傑的電話,趕了過來。
韓熠昊和勾子銘好不容易被分開,兩人都掛了彩,韓熠昊的眼角、額頭都有淤青,而勾子銘就要嚴重一些,嘴角都滲出了血絲,臉也腫了好大一塊,更不要提他們身上的傷口了。
警察沒有帶他們回警局,因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例行勸了幾句,就離開了。
唐俊和齊名揚先後趕到,看著這滿地láng藉,都皺起了眉。
“你們怎麼回事?”唐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第一次染上了怒氣,質問靠在沙發上的兩個男人。
韓熠昊面無表qíng,勾子銘碰了碰嘴角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齊名揚聞著兩人身上濃烈的酒味,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們喝了多少酒?發什麼瘋?”
錢少傑這時賠償了酒吧老闆的損失後走了過來,說道:“都喝了不少,像兩個瘋子,攔都攔不住。”
他揉了揉手腕,剛才被這兩人誤傷到了。
“把他們拉起來,出去chuī冷風清醒下。”唐俊提議道,另外兩人立即相應,死拉硬拽才把韓熠昊和勾子銘拖出去。
出了酒吧,韓熠昊甩開齊名揚的手,大步往前走去。
“你要去哪?”齊名揚幾個箭步跟上他,擋在他面前,問道。
“回家。”言簡意賅回答道,韓熠昊讓他閃開。
“怎麼,輸了就跑?”身後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
韓熠昊緩緩轉身,看著鼻青臉腫的勾子銘,反問道:“到底是誰輸了?”
他還算是手下留qíng了,否則勾子銘會傷得更嚴重。
“我看你們都只是想發泄,這下喝也喝過了,打也打過了,OK了吧?”錢少傑攤手,當和事老的說道。
“我看他們是還沒發泄夠,瞧這一身火氣。”唐俊一人白了一眼,說道,“反正我們都來了,不如就去山頂喝酒,你們想喝到死我們也奉陪。”
“這主意不錯。”齊名揚同意道。
“那還愣著做什麼,走啊。”錢少傑也附和道。
“去不去?”勾子銘挑眉望著韓熠昊,挑釁地問道。錢少傑說對了,他就是想發泄,打了一架,倒覺得通體暢快了,他知道,韓熠昊也是這麼想的。
兄弟間不需要多言,一個眼神就夠了,韓熠昊也不是真的生氣,他慡快“應戰”道:“那就看誰先喝掛。”
A市的夜空很漂亮,尤其是站在山頂上,看著綴滿繁星的天空,那會讓人忘卻所有煩惱。
地上的空罐子越來越多,五個人靠在欄杆邊,灌著啤酒。
“喂,剛才為什麼那麼生氣?”勾子銘錘了韓熠昊一拳,漫不經心地問起了剛才的事。
打了一架,心裡的鬱氣排泄空了,韓熠昊的頭腦反而變得更加清醒,在外人面前,他一直都很沉默寡言,不過在這幾個死黨面前,他也總是很坦白,他回答道:“你只是剛好戳中了我的軟肋,今晚我才知道,我的家庭竟然藏著那麼多秘密。”
勾子銘明白是“變態”兩個字刺激到了他,道歉倒也慡快:“對不起,剛才的事qíng是我的錯。”
“其實你說得沒錯,他們做的事是挺‘變態’的。”韓熠昊自嘲地說道,“我父親qiáng迫我母親同他結婚,我和大哥都被他當做束縛我母親的工具。而我母親則是挖空了心思要弄死我的兒子,這一家人還不叫變態麼?”
“你在說什麼?”聽到韓熠昊的話,幾人都愣住了,他們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qíng?
韓熠昊看了一眼發問的唐俊,回答道:“這些事是我六叔親口說的,會有假嗎?”
“名揚,你知道這些事嗎?”錢少傑仍然覺得難以置信,轉頭問向和韓家關係最密切的齊名揚。
“我怎麼會知道。”齊名揚翻了翻白眼,他要知道早告訴韓熠昊了,還會等到今天。
“總之,我父親和我母親是一類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自己高興,就不會顧忌別人的感受。”韓熠昊譏諷道,“我以前還同qíng我父親,覺得他對我母親那樣好,我母親對他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我替他覺得不值,但我現在覺得,那是他咎由自取,這個家裡的悲劇就是因他而起的。”
“上一輩的恩怨誰也說不清。”唐俊客觀地說道,“就算有錯,那也是他們之間的事qíng,你沒必要弄得自己這麼不開心。”
“心中偶像轟然倒塌的感覺不是揮揮手就可以不在意的。”韓熠昊苦笑道,他只是需要點時間來消化罷了。
“你這麼大半夜不回去,不怕沈從善擔心?”齊名揚好奇一向以“妻”為天的韓熠昊怎麼會獨自丟下家裡的女人出來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