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你嘴上有東西。”韓熠昊說著就低下頭去,用嘴代替紙巾替她“清潔”。
“你。”從善臉有些紅了,想讓他不要這樣,然而剛剛張開小嘴,他靈活的長舌就熟練地竄了進來。
火熱的龍舌刷過她每一顆貝齒,再拖住她想躲閃的丁香小舌,貪婪地攫取她的味道。
“好甜。”他喃喃發出低語,從她口中品嘗到了早餐的味道。
“別這樣。”從善感覺到他的手伸入了自己的衣襟內,捏著她的豐腴,頓時害羞不已。
“從善,已經三個月了。”韓熠昊含住她圓潤的耳珠,低沉的聲音因為渴望而變得更加喑啞。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餓”,要不是怕她不吃東西沒體力,他剛才就忍不住將她撲倒了。
從善先是一愣,但立馬就領會到他說三個月的“含義”。
她害怕他“亂來”,趕緊用小手抵著他的胸口,焦急地說道:“胎兒還不穩定,你別這樣了。”
“不會有問題的,我會儘量溫柔。”韓熠昊誘哄道,不想兩人之間再隔著東西,大手一楊,將被子扔到了地上去。
“不行!”衣服被他拉開了,整個人也被困在他身下,從善偏著頭躲避他的親吻,抗拒道,“孩子還小,你會傷到我的。”
“我們試試好嗎?要是你真的覺得疼我們就不做了。”韓熠昊討價還價地說道。
“都說了不行!”從善害怕等會他一激動就克制不住力道了,根本不給他嘗試的機會,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推開他,飛快地合攏自己的衣物,縮到角落裡去“躲”著了。
“過來。”韓熠昊深邃的眸子微眯,一臉“yù求不滿”。
“不!”從善斬釘截鐵地拒絕,同時警告道,“你不許過來!”
韓熠昊伸手想去拉她,卻被她毫不留qíng地踹了一腳。
“你!”韓熠昊有些生氣了,瞧她縮得像只刺蝟的模樣,他又不是洪水猛shòu,她至於這麼抗拒嗎。
“韓熠昊,等孩子再大點好嗎?”從善不小心瞥見了那高高豎起的弧度,又見他臉色鐵青,知道他真的忍得很難受,可她是真的害怕啊,“我真的怕,這孩子這麼來之不易,我不想傷害到他。”
她眼淚汪汪柔弱可憐的模樣瞬間就澆熄了他心中的火氣,雖然他是真的很想很想要,不過她不願意,他也不可能真的qiáng迫她。
在心底嘆了口氣,韓熠昊朝她伸出手來,無可奈何地說道:“放心吧,我不碰你了。”
從善見他似乎沒有騙她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
他一把將她拉入懷裡,又愛又恨地揉了揉她的秀髮,才說道:“總有一天,你會要了我的命。”
“哪有這麼誇張。”從善擦了擦眼角,她剛才是故意擠的眼淚出來,她知道,這男人吃軟不吃硬,用眼淚對付他往往能達到目的。
韓熠昊卻以為她真的在哭,懊惱地勸慰道:“別哭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好不好?”
從善靈機一動,“乘勝追擊”道:“那昨天我說的——”
“為什麼你會相信我母親的話?”韓熠昊不答反問,“如果她永遠都無法接納我們的孩子,那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
其實他是清楚的,她完全是替他和孩子考慮才提出這麼荒謬的提議,她不想他失去太多,也希望孩子能在一個沒有仇恨的家庭里長大,只不過,他母親還值得信任嗎?“她會的。”從善柔弱的小臉無比堅定地說道,“這世上沒有一個不愛孩子的母親,她是愛你的,自然也會愛你的孩子。”韓熠昊不置可否,他根本不信岳青菱愛著他,不過從善相信,就讓她信去吧。
“那她一直不接納你呢?”韓熠昊追問道,如果他母親的態度永遠都不會改變,那這所謂的兩年之約還有什麼轉圜餘地?
“我能為了她的兒子接納她,她如果真愛我的孩子,也會做出同樣的轉變。”從善露出一絲狡黠的笑,說道,“否則她就不是全心全意地愛我們的孩子。”
從善的說法還真有些出乎韓熠昊的預料,原來她也不是真的那麼“無私兼偉大”,她說的對,如果兩年後,岳青菱還堅持要趕走從善的話,那她就沒有真正做到jiāo換條件,那麼這個“jiāo易”也就不必履行了。
“有時候,我發覺你比我還要聰明。”韓熠昊心qíng變好了,這麼一想,這簡直就是“空頭支票”,根本不必兌現。
“什麼叫有時候啊。”從善不滿地皺皺眉頭,說道,“我一直都很聰明。”
“你是很聰明,不過還是趕不上我。”韓熠昊臭屁地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把這麼聰明的女人拐來當老婆了啊,我當然更聰明。”
“厚臉皮。”
“一點都不厚,不信你來摸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