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一怔,隨即做出慚然神色,長嘆道:「孤也是一時情急。」
薛元上前幾步,兩人這才看到他,寧王目光有異,鎮國公卻秉持武人幹練的風格,上前一步道:「廠公,太子白日裡還好好的,如今這是怎麼了?」
薛元擺了擺手:「國公莫急,咱家也才剛到,如何能知道太子怎麼了?」
鎮國公皺了眉,卻按捺著發作不得,薛元若有似無地看了寧王一眼:「王爺倒好似對殿下的症候頗為清楚。」說完也不等寧王解釋,就抬步踏了進去,對著舉著七尺寶劍慌張後退的姜佑輕聲道:「殿下,過來讓臣瞧瞧。」
☆、第11章
姜佑當然聽不進去,只是白著臉不斷後退,一手扶著柱子,一手勉強提著寶劍,雙眼渙散著,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寒風簌簌的殿外。
她見薛元不避不閃地直接進來,雙唇顫顫地退後了幾步,不過神色恍惚,忽然昂著頭揚聲道:「你這妖物,不要過來!」一轉眼看著薛元身後,又驚聲『呀』了一下,提著寶劍躲到大殿的柱子後。
薛元上前踏了幾步,她又想往後退,不過這次他沒給機會,直接卸了人手裡的的劍,把人整個按在懷裡。
鎮國公在外面氣得大叫:「廠公留神著些,不要傷了殿下!」
姜佑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聲音,越發受了刺激,一轉頭就要咬他手腕子,薛元一揚眉,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就覺得兩排糯米小牙和濡濕的舌尖從自己掌心掃過,有點尖銳的酥麻。
姜佑一抬腿就要踢過去,卻被他制住,人抵在牆壁上,這姿態曖昧,不過殿外的兩人也沒心思想這些,都抻著脖子往殿裡看。
薛元見她面上涔涔地冒出冷汗,神色迷迷怔怔的,聲音放柔了幾分:「您別怕,臣在。」
姜佑見他靠過來,似乎神色鬆了幾分,又不知看到什麼似的,瞠大了眼,瑟縮著往後退。
這孩子瞧著不復往日的飛揚神采,薛元心頭一動,一手輕柔地搭在她後頸慢慢地摩挲著,手勢輕柔,讓她發出安心的『嗚嗚』聲,手勁兒不由得鬆了松,人也難得溫馴安靜了下來。
薛元忽然頓住,在脖頸一處捏了一下,姜佑閉了眼,一頭栽倒在他懷裡。
薛元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正要送到稍間,就見寧王面上有些急切,踏出一步攔著他,仍是笑著作出一臉關切神色來:「殿下這次生病事有蹊蹺,廠公近來又諸事繁忙無心旁顧,不如就把殿下交給我來照管吧。」
薛元淡淡掃他一眼:「方才王爺還說殿下是憂思過度,怎麼一轉眼就是事有蹊蹺,王爺到底是怎麼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