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在一旁瞧著,心底不由得一酸,本來是極膽小的性子,上次被韓晝瑾所救,瞧見他人品相貌出眾,心裡不由得起了傾慕的心思,但如今見他只顧瞧著姜佑,嘴裡如同含了黃連一般,身子也跟著顫了顫,卻沒留神身後就是池水,竟然直直地跌了進去。
昌平吃了一驚,忙忙地跑到池邊,然後揚聲叫侍衛,姜佑本來就想甩開韓晝瑾的手,見狀忙一把掙開,快步跑到池邊,韓晝瑾微微蹙了蹙眉跟在她身後。
柔福壓根不會游水,只是在水裡胡亂撲騰,一片慌亂之中只能瞧見韓晝瑾,含著淚向她伸出手道:「王爺,救命!」
韓晝瑾本不想理,便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退了幾步,姜佑卻四下瞧了瞧,見侍衛一時趕不來,周圍也沒有足夠長的東西能把柔福拉上來,忙轉頭對著他吩咐道:「臨川王久居南地,想必是會水的,勞煩你下水把郡主救上來。」
韓晝瑾心裡皺了皺眉,但這時候也不好再推脫,面上還是做了一副急切的神色:「不必皇上吩咐本王也義不容辭。」他說著就解了披風,脫下鞋襪跳進了水裡。
幸好這池水水流不急,韓晝瑾倒也頗通水性,最重要的還是柔福配合,本來亂劃拉的四肢一遇到韓晝瑾立刻不掙扎了,反而掙了幾下就把他抱住,整個人渾身顫抖地貼在他懷裡。
韓晝瑾本來想把她拉上來就算完事,但沒想到她直接全身都勾纏在了他身上,他心裡微怒,但又擔心她拖著兩人一齊下水,只能一手攬著她往岸上遊了過去。
他們兩人一上岸,姜佑昌平和趕過來的侍衛就應了過來,上了岸的柔福全身濕透,曲線畢露,姿態曼妙,昌平連忙讓侍衛轉過身迴避,然後取了件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急問道:「怎麼樣?可有傷著?」
柔福驚得淚珠一串接著一串,沒聽見昌平的話一般,直直地瞧著韓晝瑾,哽咽著道:「多謝,多謝王爺相救了。」她又滿臉哀戚地攏緊了身上的衣服,捂著臉哭道:「我,我這個樣子,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她說的是方才和韓晝瑾在池水裡摟抱之事,雖然面上哀戚,但還是從指縫裡偷偷瞧著韓晝瑾的反應,心裡希冀著他能說出負責的話來,這樣她也終身有靠了。
韓晝瑾並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年人,聽她這話便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可惜他對眼前這羅衫濕透的美人沒什麼興致,只是淡淡道:「郡主過慮了,左右沒什麼人瞧見,礙不著郡主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