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本想就著這個話頭跟他說幾句,見他面上雖還笑著,但眼底已有了敷衍之色,神色微黯,但還是硬著頭皮道:「上回的事兒...京里都傳遍了,不知道是否對王爺的名聲有損,若真是有,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韓晝瑾上下瞧了她幾眼,其實柔福相貌也甚美,不過美人他見多了,著實不算什麼,活色生香的才討人喜愛,這種糾纏不休偏又性子木訥的,是個男人見了都要退避三舍,他神色淡了幾分;「郡主不必擔憂,臣無礙,若是郡主沒什麼事兒,那臣就先告退了。」
柔福身子顫了顫,抬眼看著他轉身去了,她立在原地怔怔呆了半晌,就聽旁邊傳來一道兒聲音:「你瞧上這個了?」
她慌忙轉頭,瞧見姜佑負手立在門邊,正一臉好奇地瞧著她,她慌忙道:「並沒有,我只是...只是...」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姜佑揶挪道:「你不是要給朕賀壽,立在門邊算怎麼回事兒?」宮裡最近確實傳出些柔福和韓晝瑾的風言風語來,她倒也沒多想,只是命人罰了幾個嘴巴最碎的,如今看來,那些流言並非空穴來風?
柔福慌忙從身後的侍婢手上取過禮盒:「這是給皇上的賀禮。」
姜佑隨手接了,又上下打量她幾眼:「臨川王的身份跟你相配,品貌又出眾,你嫁給他倒也算是良緣。」她心裡噼里啪啦打著算盤,若是柔福嫁了過去,一來可以讓韓晝瑾找不到繼續留在京里的由頭,二來也算是能把柔福這個愁嫁的打發出去,一舉兩得,甚好甚好,至於韓晝瑾願意不願意...那就不關她的事兒了?
她上下打量柔福幾眼,覺得陡然順眼許多,和顏悅色地道:「不過他已經有了一個入了玉牒的側妃了,好在沒有子嗣,你覺著如何?」
柔福神色恍惚:「就是當初,我也沒想過能嫁個不納妾的人家,但凡有些權勢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況且我也沒什麼可挑揀了。」她說完就漲紅了臉,慌忙低下頭去。
姜佑大概是舉國上下唯一沒有納妾之憂的人了,聞言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你若是還是這幅樣子,不光夫君瞧不上你,只怕妾室也要爬到你頭上來了,這世上的事兒究其根底無非是弱肉強食,你若是能強過他,那他就要處處看著你的臉色行事,更別提起納妾的心思了。」
她話音未落,就聽旁邊一陣巴掌聲傳來,薛元似笑非笑地從夾道繞了出來:「好一個弱肉強食,皇上真是會說話。」
柔福有些怕他,行了個禮轉身匆匆去了。姜佑表情一滯,訕然道:「掌印怎麼來了?」
薛元漫不經心地道:「臣若是不來,誰來給皇上那番精彩言論喝彩呢?」
姜佑苦著臉被他半挾著進了屋,回雪不敢攔著,他進了屋就把她壓在美人榻上,一手往衣襟里探,聲音略帶調笑道:「看來皇上大的不光是膽子,別的地方也大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