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下巴,枕在她綿軟的腿上:「佑兒親手幫我調理,不管輕重都是好的。」
☆、第69章
這時候已經到了夏日最熱的地方,就是夜裡也是一股悶意,屋裡雖擱了冰盆,她還是無端臉紅起來,張皇后和孝宗小時候也常『佑兒,佑兒』地叫她,卻沒有哪一聲讓她臉紅心跳,手裡的動作也頓了頓,她偏了偏頭,故意調笑道:「掌印瞧瞧這場景,朕算不算孝敬長輩?」她看見他脊背僵了僵,得意洋洋地樂道:「你大朕八歲,朕叫一聲長輩也不算冤枉了。」
薛元咬了咬牙,微抬起頭乜了她一眼:「皇上管長輩叫夫君,這不是亂.倫嗎?」
姜佑取笑他老牛吃嫩草沒取笑成,只好悻悻地繼續倒藥酒給他揉按,定下神來才發現手底下的皮膚又嫩又滑,隱藏在素白皮肉下的卻是隱隱的力道,線條流暢讓人垂涎三尺,她發現自己臉又熱了。
她探頭瞧了瞧:「掌印傷到哪了?朕怎麼沒瞧見?」
薛元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在榻上跟她臉對著臉坐著,兩指隨意搭在腰間的玉帶上:「臣傷在不好瞧的地方,皇上幫臣瞧瞧。」
姜佑抱著藥酒罈子往後縮:「你讓成北給你瞧去吧,朕要早點歇了,明兒個還有早朝呢。」
他卻微閉了眼,拖長了的語調:「我難受...」
姜佑酒醒了就不上當了:「你難受了就去請御醫,朕又不會看病。」
薛元握住她往後縮的一隻腳,順著腳踝往上撫,每動一下她就抖一下,又來回在大腿內側輕輕揉.按,她臉都綠了,兩隻手用力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他低低地笑了幾聲:「臣讓皇上瞧個東西。」
姜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又想到什麼似的,結結巴巴地道:「瞧,瞧什麼啊?」他笑而不答,那隻手從大腿內側滑過細腰,最後捉住她撐在身後的手腕,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慢慢移著,等到了地方兩人都齊齊喘了一聲。
姜佑一手被他拉著,指尖隱約描繪出形狀輪廓,一邊驚嘆一邊驚恐:「你...你不是太監嗎?」那熱騰騰的觸感想想就嚇人。
薛元頓了頓,漫聲兒信口道:「當初胡吃了幾味藥,沒想到竟然重新長出來了。」
姜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世上還有這種藥?」不知想到什麼又霍然變了臉色:「秦國的時候就有假宦官嫪毐淫.亂後宮,你,你不會也...」
薛元沒想到她一時想了這麼長遠,被問的頓了下才摟著她苦笑:「這玩意兒是認人的,對著別的女人沒用處,只有見了你才起來。」這話倒也不算假,他這些年掐著日子吃藥,見的女人再多也是心如止水八風不動。
